混着几个老汉旱烟杆里飘出的廉价烟草味。
大场院上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都是听到广播声跑来看热闹的村民。
老槐树下,人头攒动。
民兵走到老槐树下,手一松。
明言被扔在泥地上。
她左腿呈一个诡异的角度撇在一边。
整个人趴在黄土里。
枯草一样的乱发糊了半张脸。
她没喊疼。
那只仅剩能动弹的右手死死扣进冻得发硬的泥地里。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猛地仰起头。
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几步开外走过来的唐清书。
“她不是人!”
明言嘶吼出声。
嗓子早就劈了。
声音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用力刮擦。
因为下颌骨昨晚才被卸掉又强行安上,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利索的话。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混着地上的泥,狼狈到了极点。
“你们看她。。。。。。看她的眼睛!”
明言一边喊,一边抑制不住地干呕。
那是昨晚被马灯强光直射、被卸掉下巴后留下的毛病。
一看到唐清书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她的胃部就开始剧烈痉挛。
“她会邪术!昨晚在后沟渠。。。。。。她施法了!”
明言的手指痉挛着,指向唐清书。
“她根本不是原来的唐清书,她是借尸还魂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