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嗡嗡直响。
她咬破了一点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盖住了舌根的苦味。
视线重新聚焦。
左手抬起来。
把钥匙对准了那个同样长满铁锈的锁孔。
手指擦过冰冷的铁皮。
手背上冻疮的结痂被扯动。
一阵细密的麻痒感钻进骨髓里。
她把钥匙插了进去。
卡住了。
锁芯里头的簧片早就锈死在了一起。
推不动。
唐清书没把右手拿出来。
她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掌心的绿光。
她屏住呼吸。
指尖微动。
一丝极其微弱的木系能量。
顺着左手的指腹。
悄无声息地探进锁孔。
能量缠住里面锈死的机械结构。
往上顶。
左手同时用力。
死死捏住钥匙的铜柄。
硬生生往下拧。
生锈的金属边缘割进她左手食指的皮肉里。
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血丝渗了出来。
顺着铁锈纹理往下淌。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被汗水浸湿的后背贴着衣裳。
风一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