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毕凡见状,不仅不以为意,反而还咧嘴笑得更开心了。
周浩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这么开心,踩到狗屎了?"
庄毕凡回头一看,眼睛一亮:"
大哥,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等到结束再过来呢。
"
周浩宇双手插兜:"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庄毕凡一脸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票证:"
大哥你看!
"
"
我押了十万极品灵石,红菱姐赢。
"
"
按照赔率,起码能得到十五万!
"
周浩宇摇了摇头:"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
庄毕凡刚想再说,第二场的钟声适时响起。
他赶紧收了票证,目光投向擂台。
很快,薛白就出现了,只不过,今日的他,就不像以往那么骚包了。
一身白袍皱皱巴巴的,腰间那柄银蛇剑的剑鞘上还沾着几道暗红色的干涸血渍。
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额角。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晾了三天三夜。
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气息也格外萎靡,整个人看着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与之相比,他的对手就要倜傥多了。
一身青衫,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眉眼间还透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腰间悬着一柄通体泛着寒光的玉尺,尺身上刻满繁复的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气息也沉稳厚实,比起强弩之末的薛白,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