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许大茂也凑到易中海和易中河身边,听到易中河的牢骚,傻柱噗呲笑出了声,“中河叔,老刘也有可能是饿的,饿昏了头,才在大年初一想着拜年。”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有这闲工夫在床上躺着不好吗,饿的还慢点。”
易中海听着三个人的牢骚,“你们仨行了啊,少说两句,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也不怪易中海制止他们三个说笑,看看这会院里的情况,就知道为啥了。
放眼望去,整个中院死气沉沉,毫无半点新年气象。
阎埠贵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面色灰败,垂头耷脑,全程一言不发。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难看。
一夜辗转难眠,腹中饥饿难耐,浑身无力,压根没心思拜年客套。
贾张氏站在儿子身边,满脸怨怼,时不时偷偷翻白眼。
昨天晚上想让贾东旭去易家讨饭被拒、除夕饿肚子的怨气还堵在心里,看谁都不顺眼,别说拜年道喜,连挤出一丝笑脸都做不到。
老李家、老王家几户人家更是凄惨。
大人面色蜡黄、精神萎靡,孩子蔫头耷脑、无精打采,一个个饿得浑身发软,站在寒风里微微发抖。
往年孩童新年嬉闹拜年、讨要糖果零食的模样彻底消失,只剩满眼的茫然与怯懦。
所有人站在中院,稀稀拉拉、松松散散,没人主动搭话,没人互相道贺,更没有半点新年的热闹喜气。
寒风掠过中院,吹得众人衣衫翻飞,场面冷清得尴尬。
刘海中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死气沉沉的一幕,心里颇为窝火。
他本想借着集体拜年,重振院里秩序、凸显自己的权威。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拔高声调:“都精神点!大年初一,新年新气象!
过去一年的糟心事翻篇了,咱们院里人该守的规矩、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互相拜年,图个平安顺遂!”
话音落下,院中依旧死寂。
没人应声,没人动步,所有人都麻木地站着。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刘海中家里有粮,昨夜好歹偷偷垫了两口,自然能端起规矩、谈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