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扬道:“臣到丹吉尔已经四年余。”
“四年?”
朱至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沈廷扬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廷扬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试探着问道:“殿下,臣斗胆问一句,殿下此次来欧罗巴,是。。。。。。”
朱至澍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沈总督,你是自己人,本王也不跟你绕弯子。”
“本王在北亚墨利加待了这几年,心里头憋了一肚子火,这次来欧罗巴,就是要找英吉利人算账的。”
沈廷扬一愣:“英吉利人?”
朱至澍点头道:“不错,英吉利人。”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慢慢道:“沈总督,你知道本王封地在哪儿吗?”
沈廷扬道:“臣听说是在五大湖以南,具体的位置不太清楚。”
朱至澍哼了一声:“五大湖以南?那是好听的,说白了,就是一片没人要的荒地。”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走到墙上那幅大地图前,指着北亚墨利加东海岸的位置。
“本王封地在这儿,大概就是从这儿往西一直到五大湖,往南到。。。。。。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反正地方不小,但都是林子、沼泽、荒地,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沈廷扬走过去,看着地图,没有说话。
朱至澍继续道:“本王去之前,就知道那地方不好。”
“但陛下开了口,本王也不能说不去,只好收拾收拾,带了三千兵、五千百姓、百条船,浩浩荡荡地往北亚墨利加走。”
“走了多久?”
“走了整整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