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面上挂不住,只得端起酒杯,陪着笑道:“我们东方人嘛,性格含蓄惯了。这样,咱们先一起喝一杯,喝完了,该兑现的赌约我一定兑现。”他说着举起酒杯,几个女孩也笑闹着举起杯子,叮叮当当地碰了一圈。
一杯酒下肚,气氛活络了不少。
何雨柱放下酒杯,侧过身,看着身旁的爱丽丝。
爱丽丝也正好抬眼看过来,四目相对之下,她微微垂了垂眼帘,却没有躲闪。
何雨柱暗暗吸了口气,心说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叫几个小姑娘拿捏住了。他伸手揽住爱丽丝的肩膀,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动作没有停。
吻过之后,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爱丽丝轻轻“唔”了一声,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即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用力将他推开了一些,连耳根都红透了:“先生!赌约……说好了只是亲一下的!”
旁边的几个女孩也看呆了,马尾辫女孩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出声道:“对对对!我们打赌说的是亲一下脸!不是这样亲的!”说着便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何雨柱松了手,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乐了。
合着半天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姑娘说的“亲吻”就是亲一下脸颊,自己倒自作多情地想岔了道,还以为人家是暗示更进一步的意思。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点起一根烟来,靠着沙发背慢慢吸着,心中暗想:这些外国姑娘,倒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随便。闹了半天,自己反倒成了给人当乐子看的吉祥物。
他越想越觉得没劲,看着几个女孩在茶几那头掷骰子玩,一个个大呼小叫的,赌注是一杯一杯的啤酒,玩法也简单粗糙得很。
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无趣,便掐灭烟头,清了清嗓子道:“光玩这个有什么意思?换种玩法,咱们一起猜骰子,盅里的点数,谁猜错了谁喝,怎么样?”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看,踊跃应战。爱丽丝还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一旁没吭声,但也点了头。
何雨柱叫侍者拿来两个骰盅,往茶几中央一放。
他端起一盏扣在手里,随意摇了几下扣在桌上,眼神微一流转,骰盅里的点数便已经清清楚楚地映在他脑海中。他笑了笑:“三个六。”
开盅一看,果然是三个六。几个女孩发出一阵惊呼,马尾辫不服气,抢过骰盅也摇了一通,扣在桌上:“四个二!”何雨柱扫了一眼,笑了笑:“没有四个二,只有三个二,喝吧。”马尾辫将信将疑地揭开骰盅,盯着那三个孤零零的二点,瞪大了眼睛,只好认罚,苦着脸灌下一杯。接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何雨柱的透视能力在这种小游戏上简直是碾压级的杀器,他连赢十几把,把四个女孩灌得一个个东倒西歪。爱丽丝趴在沙发扶手上,脸颊酡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马尾辫已经靠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黑人爆炸头丫头抱着酒瓶死活不撒手;剩下那个金发姑娘也撑着额头,眼神涣散。
何雨柱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结了账,又叫侍者帮忙将几个女孩扶上车,一路带回了酒店。那一晚,他总算是把先前在酒吧里当“吉祥物”的那口气出了个够,凭借着体内那点微醺的酒意,一改之前的拘谨和被动,彻底扭转了局面,将先前那点尴尬丢到了九霄云外,稳稳当当占据了上风。一晚上的纠葛,就此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二天清晨,5月30日,周二。何雨柱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洒在了地毯上。他翻了个身,目光扫过床上床下散乱的衣物和横七竖八睡着的几个身影,便觉得有些头疼。昨日喝过了酒,行事确实有些放开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悄悄坐起身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床上那些睡得东倒西歪的姑娘,心里叹了口气,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叠崭新的美钞,数了一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带上门,离开了酒店。他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到了梅奥诊所,阿梅母女已经到了。
何雨柱又去了主治医生办公室,确认了治疗方案后,将阿梅拉到一旁,从怀里取出三颗除痛去病丹和一付去病符,郑重地递到她手里:“这三颗药丸,三天给伯母服一颗,一付符咒随身带着。这药能帮她更快恢复,只要按时服用,她这病情有好转的把握。”
阿梅双手捧着那些东西,眼眶泛红。何雨柱又把自己马上要回香江的事告诉了她,叮嘱道:“我这就得走了,你安心在这边照顾伯母。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国内的事处理完了,我会尽快过来看你们。”
阿梅嘴唇动了动,心中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哽咽着说了一句:“何先生……谢谢你。”她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久久不愿抬起头。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忍,想了想,还是跟着她回了那间租住的公寓,好好安抚了她一番。
临走前,他叫住了同行的伊莎贝拉:“伊莎贝拉,你就别跟我回香江了。留下来陪着阿梅和她妈妈,替我把她们安顿好。”伊莎贝拉怔了一下,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又取出一张卡,塞到伊莎贝拉手里:“这卡里有一百万美金。回头你帮阿梅在附近挑一栋别墅买下来,再请几个可靠的佣人,好好安顿她们母女。
等我下次来美国,再好好犒劳你。”伊莎贝拉捏着那张卡,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轻轻笑了一声,道:“行吧,你忙你的去,这边的事交给我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出门,登上了飞往香江的航班。
而另一边,酒店房间里,四个女孩陆陆续续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