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诗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模样当真是明艳不可方物,惹得黎泽挪不开眼:
“这有什么想法?我和你双修,难道不是事实?”
“是……是这样没错……但……御仙决……”
“那你不说不就得了~外人也只当我们是道侣,羡慕你这个天剑阁嫡传弟子艳福不浅,只要你不说,谁又知道我们床笫之间的事呢。”
崔诗诗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也带上了些揶揄:
“还是说……泽儿你想让别人知道~原来灵药馆的医仙子~在你胯下是怎样的放荡模样~~?”
黎泽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崔姨,我只是……怕你们委屈……”
“委屈……”
崔诗诗停在了原地,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后笑了笑:
“原来泽儿你是这么想的……”
“没什么委屈的,不管是你师父,还是迟夜,亦或是我,走到这一步,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是因为成了你的仙奴,我们就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自怨自艾,质疑自己是不是托付错了人,怀疑自己的道途。”
“恰恰相反,我们都是出于对自身的了解,和对你的信任,才会走到这一步。”
“不然你真以为,就你的那些小把戏,那么容易就能把我搞到手啊?小坏蛋~”
黎泽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当时他受媚毒影响,对崔诗诗确实是见色起意的成分要大过爱慕。
见他这般模样,崔诗诗忍不住伸手,轻抚着他黑发中掺杂的银丝:
“别把其他人都当瞎子,就算我们不说,难道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你真当左泉源和秦武他们心里没数?”
“其他人也一样,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的,你不可能瞒着天下人一辈子。”
“要是真怕我们委屈,泽儿你就好好修炼,努力提升境界,别让他们说你闲话。”
黎泽伸出手,贴在崔诗诗的手背上,用脸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知道了……谢谢崔姨。”
崔诗诗面颊微红,小声道:“小坏蛋,你要真想谢崔姨,晚上就别做那么多怪。”
话题被崔诗诗一句话就带歪,黎泽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坏笑:“哪里作怪了,明明崔姨你自己也很喜欢~”
“嗛~谁说我喜欢~”
“崔姨的身子可骗不了我,喜不喜欢哪能瞒得过我~”
“要死了你……没个正经样……”
“明明是崔姨你先开始的。”
……
密室中,程玉洁与迟夜相对而坐,屋内檀香缭绕,清雅绝尘,看着一脸出神的程玉洁,迟夜开口道:
“为什么不和泽儿说清楚呢,血神教主的事,还有樊晨樊瑶的事。”
程玉洁像是听到迟夜的话语才回过神一般,表情平静:
“让泽儿知道那么多,除了会加重他身上的担子,没有什么其他作用,这些事我清楚就好,没必要让泽儿也一起操心。”
“不说这些了,你还查到什么没有。”
面对程玉洁拙劣的转移话题,迟夜却并没有戳破,只是摇着头道:
“没有……就和先前一样,我看不到有关血神教主的一切,有关于这部分,不论是卜算还是窥视,得不到半分天机。”
“这也太奇怪了……明明就连我们你都能看到一些碎片,血神教主却什么也看不见,难不成她真的已经是人仙境?”
迟夜轻叹一声:“自从上次窥见黎泽的未来之后,现在卜算黎泽未来的碎片也愈发困难,原先那个结果……现在恐怕也不准了,全是变数。”
对这番说辞,程玉洁微微颔首:“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看不出什么也很正常,不说这些了,放轻松些吧,等到明天樊晨和樊瑶过来,还需要你配合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