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餐花了她1072块,老板给她抹了个小小的零,收了她1050块,亏了950。
王予筝被个陌生人触碰肩膀,有些不适,但心思却在那被拍的手掌上,她看向须宁的眼睛,须宁瞅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又对着王予筝眨了下眼睛,王予筝心里翻起了波浪。
“好,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过去。”
须宁心说小姑娘真善良,就是命太苦了。
“那就多谢你了。我要去赚钱了,再见。”
……
陈廉清带着王予筝落后一步离开了小饭馆,王予筝目送须宁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大越野,从后备厢取出一些东西走到马路对面,开始摆摊儿。
陈廉清也看到了,他轻哼一声,“都是骗人的神棍,你离远点儿,给这种人花钱显得没智商。”
王予筝收回视线,“叔叔,你该去上班了。”
陈廉清:“走吧,我先去送你。”
王予筝没拒绝,陈廉清要打开副驾门,王予筝却率先一步进了后座。
陈廉清笑了一下,“每次都要被你当司机。”
“后座安全。”准确点说是驾驶位后的位置最安全。
“我都开车三十多年了,技术还是不错的。”
王予筝就没再接话了。
……
下午三点,须宁送走一位找她丢失了三年小狗的女人后,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了须宁摊位前,后车门打开,王予筝下了车,白色小轿车随即开走,不过并没有开出多远,而是停到了对面的停车位上。
“道长,我来了。”
须宁指着小马扎,“坐吧。”
王予筝没拒绝,来都来了,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她坐好后开口询问:“道长特意和我搭话,是有话对我说吗?”
“我观你面相,黑云罩顶,是大凶之兆,不忍看你丢命,这才多嘴相邀。”
王予筝想起了在小饭馆时被拍的那三下,原来真的是在暗示她。
之所以没打电话,是因为电话里很多话不好说。
“你是说,我最近会遇到意外?那我是怎么死的?”
“八字给我,顺便扫一百块钱。”
王予筝老实写下自己的八字,并扫了一百块。
王予筝的朋友这时也穿过马路,站在了摊位前。
须宁掐指一算,她不明白,小姑娘明明这么年轻,怎么会是早死的命?
她难得的,用了天机镜。
好半天后,她睁开了眼,“十七天后是你的死劫,死于车祸。”
今天是阳历六月十四号,十七天后,是七月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