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握紧拳头,手臂肌肉瞬间贲张,青筋如同虬龙般蠕动。
“这力量……”
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猛地扭头看向旁边同样苏醒过来、正在愣神的同伴。
“喂!快看!老子的力气……变得好大!”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旁边一个精瘦的男子也醒了过来,
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
听到壮汉的话,
他试着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不对劲……我不是应该在……”
他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最后记忆碎片。
似乎是在某个地下赌场的后巷,
然后后颈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这是被绑架了?还是……”
他看向周围那些闪烁着指示灯的精密仪器,
以及对面那面巨大的、似乎后面有人的观察窗,
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越来越多的志愿者苏醒过来。
隔离室内顿时充满了各种语言的惊呼、咒骂和困惑的询问。
“法克!这是什么地方?!”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感觉好轻!力气也大了好多!”
“是……是组织干的?还是……仇家?”
他们大多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情景:
有的在犯罪,有的在逃亡,有的在享乐……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醒来便身处这个诡异的地方。
此刻,他们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怒骂,
也有的像第一个壮汉一样,沉浸在获得力量的狂喜中。
他们用力挣扎着,束缚带被拉扯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即始终坚韧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