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病中还在操心这些事情,真的犯不着。
影响身体不说,朝臣们也会非议。
你放心,我永远是你的皇后,是你儿子的母亲。”
元鼎帝快要气死了,无论他如何恶劣,如何横眉冷对,陈皇后都有本事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地回怼他。
不生气,不动怒。
他很讨厌她这一点。
凭什么不生气,凭什么?
“你是不是皇后,朕说了算。”
他口出威胁。
但凡换个人,眼下肯定紧张到要死。
陈皇后轻笑一声,“是,都是你说了算。
陛下安心养病,别东想西想,让朝臣担忧。
今儿的事,其实可以避免的。
只要你身体尽快好起来,不被刘顺左右,朝臣们就能安心。
好在,刘顺也得了教训。”
“今儿的事与你无关?”
皇帝疑心病犯了。
陈皇后白了他一眼,“我哪有这样的本事。
我真要有这样的本事,你睡得着吗?”
元鼎帝生闷气。
陈皇后懒得应付他,叫来宫人伺候,起身离去。
元鼎帝不忘提醒一句,“你最好安分守己。
朕还没死,容不得你兴风作浪。”
陈皇后回头瞧了他一眼,“恭祝陛下长命百岁。”
元鼎帝没感到安慰,反而气得要死。
她在嘲讽!
他很确定皇后在嘲讽他。
“岂有此理!”
陈皇后离开太极宫,心头大骂一声蠢货。
刘顺是个蠢货,皇帝同样是个蠢货。
好在,刘顺这个蠢货完蛋了。
刘顺被看管在居住的房内,门外有侍卫有太监看守。
陛下发话之前,他哪都去不了。
被夺了一切职务,报应当天就来了。
晚饭只有一个糙面馒头,外加一碗清水。
多一样都没有。
刘顺气急败坏,死死盯着送饭的小黄门。
小黄门刚开始还很惊惧不安,转头一想,刘公公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早晚都得死,他便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