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栖茑】——稀有的共生植物,可以寄生在其他的畸变、共生植物身上。
被共栖茑寄生的畸变、共生植物能力将被共栖茑模仿一部分,但前提是需要寄宿在“本体”上。
在统治教国的近百年中,戈里乌斯出手的频率可谓少之又少,因此他的能力也并非所有人都知晓。
绝大部分人只知道他的共生植物就像他的性格一样是见风使舵的家伙,许多人甚至猜测戈里乌斯的共生植物是风滚草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对于卢修斯和塞勒斯这样的高层,自然是知道【共栖茑】的真面目。
但即便是他们两个,也对戈里乌斯的能力了解不深,他们的大部分精力都被放在了对付彼此之上。
此刻戈里乌斯骤然发难,竟真的让塞勒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他单知道戈里乌斯能够凭借共生植物获得极强的生命力,却没想到对方还能对宿主的能力进行一定程度的模仿。
这样的家伙,他倒是见过一个。
难怪卢修斯会将根系留给他,如此看来一位植物体系高阶留下的根系,对于共栖茑这种植物来说的确属于难得的养分。
刚刚戈里乌斯应当就是借着大范围播种的机会,将空明松的效果赋予了附近的每一个人。
无数普通人自幻梦中苏醒过来的同时,戈里乌斯的声音也再度传来: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能力罢了,枢机大人可还满意?”
“哼。”
塞勒斯此时已经止步转身,准备重返战场解决戈里乌斯。
他不屑地冷哼然后又问道:
“喜欢藏?这又是什么时候开发的新能力?”
“让我想想……大概有三十年了吧?”
这一刻,说话的却已经不是那那棵空明松巨树,而是其上每一团槲寄生样子的球状植物。
那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共同组成了此时的戈里乌斯:
“说实话,我还从未在实战中用过这一招呢。”
“又不是没见过。”
塞勒斯的语调依旧带着不屑:
“说到底,你的能力倒是与崔斯克有点类似,只不过他是掠夺,而你则是拙劣的模仿。
“毕竟他能同时操纵几十种畸变植物,而你似乎只有……两种还是三种?”
塞勒斯看着远处的戈里乌斯笑道:
“崔斯克都打不过我,遑论是你?”
“拙不拙劣,你试试就知道了。”
戈里乌斯反唇相讥:
“崔斯克再厉害,也没见他能把卢修斯的共生植物拿去自己用。”
无数来自植物的眼睛看向塞勒斯:
“城墙那边,你去不了。”
话毕,以巨大空明松为中心,油脂泼洒的范围外忽然自地下升起一道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