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教道观。肉团的音波攻击已经停止,龙吉身体的头顶凝聚出一个光环。然后它的眼睛凝实,变得灵动清澈。“吾名,米迦勒,尔等,皆是上帝的子民,理应跪下,怀着敬畏,接受上帝的仁慈,拥抱圣光!”米迦勒的声音饱含慈悲,还有一丝丝的诱惑,让人听了产生好感,想按着它的意思去做事。但是这种蛊惑人心技巧对现场的人没啥用。朱大胖跟金豆子有国运护体,压根不受影响。神乐和小鸟应该很乐意的,只是她们俩晕死过去,自然是啥反应都没。而f4这四个受过现代教育的反骨仔,就更加不会鸟它。“那啥,既然你叫米迦勒,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我们老乡。”这时花城荟想到什么,举手问道。米迦勒两个脑袋同时歪了歪,它怎么可能会认识什么东方老乡。“嘿嘿,他就是四叶草第四片叶子,叫洪秀全。”茜门口贱贱地说道。米迦勒愣了一会,然后眼神慈悲全无,变得冰冷无比:“无礼之徒,岂敢辱神。”说罢,它举起手往f4一指,一条粗壮的雷电射了出来,不过还没超过半米就拐弯落在刘定坚雕像上。米迦勒歪着头不明所以,它又释放了好几道雷电,全部拐弯进了雕像那。“呵,那就先碎了你。”米迦勒转身,身下的肉团蠕动起来,慢慢就往刘定坚的雕像移动。“艹,快上,别让那狗东西的雕像没了!”尚夏玖喊道,那手臂粗的雷电,要是没刘定坚的雕像压着,那压根就没法打了。三人也明白这个道理,跟着冲上去。“我们去找弓箭!”朱大胖拉着金豆子就走。“哥,我不做懦夫!”金豆子甩开他的手,就是觉得朱大胖是想趁机逃跑。然而朱大胖扭住他的耳朵:“你懂个锤子,哥是学《抡语》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意思就是君子打架不要在有危险的墙壁下,要不墙倒塌了,对方被砸伤,那你会就打得不尽兴。你这小身板能干嘛,只会变成他们的危墙,影响他们发挥拖他们后腿,所以现在的你应该去找点箭矢帮忙才对。”金豆子:……哥你这话很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但是总觉得你书是白读了。于是两兄弟急忙忙去找箭矢,而四个反骨仔跟米迦勒交手起来。“丢,这踩尸米感,好恶心啊!”“玛德你能不能别这么形容,搞到我都不想下脚了。”“卧槽,有触手,捂住后面!”“傻不拉叽的,捂嘴啊,没看到那女人怎么死的吗。”面对米迦勒这团有触手的肉团,四个反骨仔一时之间还真无从下手。只能不断走位,时不时拿起周边的碎石烂木砸过去。“辱神的罪人,蝼蚁一样。弱小,就是你们的原罪。不过,神是大度,是慈爱的,会宽恕你们的罪的。所以,拥抱圣光吧,罪人们!”米迦勒表情平静,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后,头顶上的光环汇聚起一个光球。反骨仔们扔东西过去想打断,可光环和光球没实体,再加上米迦勒不为所动,所以光球越来越大。“我说阿玖,好像有点不妙啊……”花城荟咽了咽口水道。“哪是一点啊,醒目点,看准攻击回避。”尚夏玖严肃地道。另外三人点点头,目不转睛的,准备躲避这一击。“迎接圣光吧,罪人们。”光球凝聚到某个临界点不再变化,米迦勒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反骨仔们这下瞪大眼睛盯得更紧了。然而,光球却一瞬间爆发出强悍的光亮,什么攻击都没,就一发强劲的闪光。“丢!是太阳拳!”“特么的怪不得这鸟人会闭眼!”“眼睛,眼睛!卧槽我的眼睛好痛!”“玛德阿玖你个傻冒,我们被你害死了!”“丢,我哪知道它这么阴险的,快躲,呃!”尚夏玖还没说完,米迦勒就伸出一根触手,直接把他打飞。他当场吐了一口血,整个人萎靡下来。随后,其他三个反骨仔都被触手打飞出去。但是唯独猪仔乔有虎符护主,几个兵魂出来挡了一下,但差点就被抽得魂飞魄散。“你们回去!”猪仔乔连忙地把兵魂收回去,这些家伙重伤的话还能在虎符慢慢养,但是被打散的话没就没了。“要不是那几个强兵被卖鱼强吞了,虎符也不会只有这点威能。唉,回去得拉拢卖鱼强归顺岭南王一脉才行。”猪仔乔满脸苦涩,他的虎符的核心那几个兵魂在泰笪村时就被卖鱼强拐走了,总找不到机会要回来。“哦?没想到你还是个玩弄死者灵魂的亡灵法师,真肮脏,那我只好送你一程了。”米迦勒这次没再蠕动,肉团底部捏出了四根大象腿,然后往猪仔乔那边走去。,!每一脚的力量都很足,走起来地面一震一震的。猪仔乔连忙找个方向就要远离,但现在被闪瞎,兵魂们又不能出来,他走几下就被散落一地的碎石烂木绊倒。“逃?有什么用?拥抱圣光,才是尔等罪人的救赎,肮脏的亡灵法师,你是无法上天堂的了,就让我这个大天使给你净化,也算是对你的仁慈!”此刻米迦勒已经来到猪仔乔身边了,它抬起一只大象腿,往猪仔乔身上踩下去。猪仔乔连忙缩成一团,表皮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灵力。御牛传承——铁皮钢骨。然而米迦勒一脚跺下去,他这层灵力就被踩散了,猪仔乔被踩了个结实,浑身剧痛,差点就失去意识。“玛,玛德……”猪仔乔吐出血,要完蛋了。他快速把保龙一族的传承过一遍,却发现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没招了。或许碎虚指还能搏一搏,但是他连入门都没成,搏个屁。“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有罪的人啊,愿上帝宽恕你。”米迦勒唱了两句,头顶的光环发出光亮,整个肉团变得圣洁起来。“阿门。”它抬起两条大象腿直立起来,奋力地踩下去。猪仔乔闭上眼睛,但预想中的重压没有下来,反而是隔壁传来一阵沉重的震动。随即,远方传来刘定坚的声音:“嘿,阿弥你个陀佛,你这鸟人在欺负我家的反骨仔?”:()他是一个包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