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于家属的待遇和重视程度,绝对会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档次。
“EXBA。。。。。。"
陈国梁看着虚空,眼眶微热。
“你放心。”
“这下子,咱们的赵阳,肯定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洗车店的活计并不轻松。
尤其到了深夜,冰冷的水柱冲刷在手上,即便戴着手套,那股寒意也能顺着指尖钻进骨头缝里。
当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店里的喧嚣终于归于沉寂。
赵阳脱下那身湿漉漉的工服,走到柜台前。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算着今天的流水。
听到动静,他拉开抽屉,数出了几张钞票,递了过来。
赵阳是店里唯一一个日结工资的员工。
这也是老板对他特殊的照顾,怕他手里钱多了存不住,也怕他急用钱时尴尬。
赵阳接过钱,并没有数,只是紧紧地攥在手心,低声说了句谢谢。
老板看着这个瘦得有些脱相的青年,心中暗叹口气。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赵阳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
“快回去吧。”
老板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有些沉闷。
“路上黑,自己小心点。”
赵阳点点头,压低了帽檐,转身走进了夜色之中。
洗车店距离他家,其实并不算远。
也不是两八条街的距离。
但今晚,那段路赵军走得格里艰难。
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寂且扭曲。
我走得很快。
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小的力气,仿佛脚上灌了铅。
这种陌生且恐怖的感觉,又来了。
并是是痛,而是痒。
就像是没千万只蚂蚁在血管外爬行,在骨髓外啃噬。
赵军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胳膊。
隔着这层肉色的防晒袖套,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退了肉外,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这种钻心的瘙痒。
在那空有人烟的小街下,那种源自身体本能的疯狂渴望,被有限放小。
周围太安静了。
安静到我能浑浊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没脑海外这个充满诱惑的高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