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萱面色紧张:“你都知道些什么啊?大街上,不能随便提那个名字,可能会有监听……”
“那就不提,今天应该是个开心的日子。”陆樊影将结婚戒指缓缓地戴进沈时萱的无名指上。“等孩子出生,我再为你补办婚礼。”
沈时萱觉着现在陆樊影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她要把戒指摘下来还回去。
陆樊影值得更好的人。
可戒指牢牢地套在沈时萱的手上。
“沈时萱,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陆樊影正色看着沈时萱,言辞温和,却不容置疑:“如果你现在摘下戒指,以后咱俩就无任何可能。”
沈时萱越用力,手越肿,戒指越摘不下来,她嘴上说:“我不愿意拖你下水。”
可陆樊影只看着她摘戒指,戒指摘不下来,他就不开口。
到了民政局门口,沈时萱的戒指还是没摘下来,她基本上已经无计可施:“我回去想想办法摘下来还给你行不行?”
“这就是缘分。”陆樊影道,拉起她的另外一只手,大踏步地走进去。
陆樊影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所过之处,万众瞩目。沈时萱是昼伏夜出的物种,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陆樊影则大大方方提醒她:“抬头挺胸,注意不要被拍到翻白眼。”
沈时萱倒也不愿意陆樊影丢脸,急忙照做。
“哇,大嫂竟是如此漂亮的素人!难怪能让影哥神魂颠倒!”
“影帝居然也要结婚了,奉子成婚!”
“……”
罗杰明显有备而来,跟在陆樊影和沈时萱身后发红包。
为了避免拥挤,工作人员给他们开辟了VIP服务,拍红底照片、签字扣钢印全程用时不过十分钟。
沈时萱盯着刺目的红色结婚证,脑子里一片混沌。
陆樊影神采奕奕,一副大事落定的安心模样。
库里南在京郊别墅的一个小区里停下来。
陆樊影拿过沈时萱的手录入指纹,井井有条地安排:“今天晚上我有一个通告,可能不会太早回来。明天一早,赶得及陪你去产检。阿姨从港城赶来照顾你,有什么需要,她会安排。打不通我的电话时联系罗杰,我们在一起。”
沈时萱再三鼓起勇气,终于把内心的话说出来:“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完成学业,两年后,我会带着孩子重新回去那个地方。”
“所以呢?”
沈时萱咬牙说出那句话:“如果你不嫌我太自私,我们可以两年之后离婚。”
陆樊影莞尔,修长的手指却在门把手上一顿:“不是还有两年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