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可今天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此处,就是赵宏文将陆雅雯掳走。
当时在府上他被自己打的如此之惨,陆雅雯落在他的手上,只怕也不会得什么好。但是——
他如何有胆子敢再次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一点也不怕自己,不怕定远侯府吗?
赵志远的死就在面前摆着,他是一点也不怕?
赵立平出了军营,三里地外有候着的劲装侍卫,都在等着他发号施令。
赵立平说:“全京城找,找到赵宏文直接抓起来!若身边有表小姐,尽快将消息发送于我。”
“是!”一起八个侍卫都拱手抱拳。
赵立平摆摆手示意他们马上就去,但几个人都不动,为首有个人道:“小侯爷,就算找二公子重要,您身边也不能没人保护,要不还是留三个人吧。”
上次刺杀的事情还在面前晃悠,实在不能不小心。
赵立平拧眉,却还是点头应下。
若此刻赵家父子狗急跳墙,只有自己一人,只怕难以逃脱。
见赵立平同意,为首一人才放心不少,最后留了三个侍卫在赵立平身边,另外几个依赵立平的意思,回京城继续寻找。
赵立平留了一个在军营这边,若赵宏文最后选择回军营,也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安排好一切后,赵立平带着两人回了京城,到京城时,天色已黑,为了不让刘盼担心,赵立平带着侍卫先回了一趟侯府。
进了大门,过了正厅,刚准备朝东苑去时,老太君身边伺候的红运从后面叫住了赵立平:“小侯爷。”
赵立平回身看着面前的红运,此刻只觉心烦,却还是耐着性子问:“有什么事?怎么不在奶奶身边伺候?”
“老太君想见见小侯爷,让奴婢来请。”红运微微一笑,朝着左右两个侍卫一看,又收回眼去:“小侯爷陪奴婢走一趟吧。”
赵立平一整天都感觉心弦紧绷着,此刻听到老太君要见自己,只觉得是事情走漏了风声,他面上一僵,回身跟在红运身后,一边问:“老太君今天可是听到什么消息?”
“小侯爷在说什么呢?老太君近日没出院子呢。”红运轻飘飘地回道。
赵立平只觉心安定了些,却又被另一句话给惊得重新提了起来——
“奴婢只听到老太君说有些想表小姐了,不过近日天寒地冻的,身子不太爽利,想等着过几天天气好一些了,也去看看。”红运在前带路,一边说道,就似唠家常般的轻松。
赵立平紧了紧拳,没说什么。
奶奶年纪大了,陆雅雯的事情上次便被刺激过一次,现在要是知道陆雅雯不在的消息,只怕不太好……
红运没见赵立平搭话,还回身看了一眼赵立平,自顾自地说道:“奴婢同她说您近日已经去看过表小姐了,一切都好,但老太君还是说毕竟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挂念。”
“嗯。”赵立平清嗯了一声。
红运在前带路,没一会就进了南苑。
赵立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里面,只觉得心中乱得紧。
老太君在屋中躺椅上躺着,身上盖着一层毯子,左右不远不近各有两个火炉子,屋里挺暖和的。
“来了?”老太君问。
赵立平躬身行礼:“孙儿见过奶奶。”
老太君抬手示意赵立平免礼,一边说:“这人老了,就一直惦念着事。”
“嗯,方才红运同孙儿说了,奶奶想表妹了,等下次天气暖和些,孙儿带奶奶去看看。”赵立平候在老太君身旁。
老太君叹息一声:“哎,昨夜梦中还看见你母亲了,老了老了……”
赵立平捏紧拳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盼盼那丫头最近怎么样啊。”老太君问起刘盼来。
赵立平神色稍缓:“她最近挺好的,前几日孙儿还带她出去走走,总闷在府上也不太好。”
“嗯,总闷着是不好的。”老太君应和道,话头一转却说道:“只是月份大了就别出去了,免得节外生枝。”
“此事孙儿知道。”赵立平应下。
“嗯。”老太君闭上眼,轻摇着椅子,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