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念之间能收摄山川河流于画卷之中,能挥手间引来天河倒灌旷世强者。
可此刻——
此刻她被幌金绳牢牢的束缚住。
她的双足正被一个她连名字都懒得记住的凡夫俗子攥在手里,当成最下贱的玩物。
而更让她无法面对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回应这些刺激。正在享受这些刺激。
那幌金绳转化出的催情法力在她经脉中奔涌,将每一分外来的触觉信号都扭曲放大成十倍百倍的快感信号。
邓老板粗壮的阳具在她足底甬道中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碾磨,都能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波又一波酸软无力的热浪。
那热浪一层层堆叠、一层层攀高,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岸堤,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加不可阻挡。
“嗯啊。。。嗯——。。。不行。。。呃嗯。。。。。。”她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那张形态精巧的樱唇间断断续续地流泻而出。
那声音婉转低回,如同深山中的泉流叩石,又如夜风中的竹叶沙沙,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蚀骨的媚意。
她偏过头去,不想让邓老板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张娇艳绝美的玉颜上,清冷与情热交战的痕迹一览无余——嫣红的潮晕从白皙的颊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欣长雪白的颈侧,精致的鼻翼轻轻翕张。
邓老板愈发兴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冷月璃那双被药液敏化到极致、被脚链束缚合拢的玲珑玉足,在他的操弄下被动地前后晃动,那些圆润可爱的小脚趾有时蜷得紧紧的,有时又无力地张开摊平,在空中无助地抖动。
两只脚掌之间那道被阳具反复进出的缝隙变得湿滑黏腻,混合着药液残余和邓老板前端不断渗出的浊液,在快速的抽插中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在密室中格外清晰,与冷月璃越来越放纵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最为淫靡的合奏。
空气中弥漫着药液的甜腻、邓老板的汗、以及冷月璃那具绝世女体散发出的清冽又色情的独特体香——那是一种雪后寒梅般的清冽幽香,混合着被情欲催化后的、温热馥郁的蜜汁甜味。
“嗯。。。嗯。。。呃啊。。。不。。。不要了。。。啊。。。嗯嗯——”冷月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那种从脚底攀升的快感浪潮终于堆叠到了一个临界的高度。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离开了矮凳面,向上拱起——那纤细柔韧的蛮腰弯出一个摄人心魂的弧度,平坦的小腹绷紧如弓弦,那颗精巧的肚脐深陷在紧致的肌肤中。
胸前那两团饱满惊人的雪乳因为仰身的动作而更加高耸挺翘,沉甸甸的乳球在灯火下抖出一圈又一圈濡湿的肉光。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地绷紧又松弛,那片本已泥泞的幽谷又涌出了新的晶莹蜜液,沿着光洁的腿根蜿蜒而下。
“要去了。。。是不是。。。嘿嘿。。。老子能感觉到。。。你的脚在抖。。。夹得越来越紧了。。。”邓老板喘着粗气,做最后的冲刺。
他加快到了极致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那对玲珑玉足间高速往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脚趾根部,龟头从脚趾缝间微微挤出,沾满了淫靡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嘬”的一声湿吻般的水响。
“呃。。。呃——啊。。。嗯啊——!!”
冷月璃的身体猛地弓到了极限,那条欣长的玉颈向后仰去,露出完美的颈线弧度,喉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婉转到极致的颤吟。
一股酸麻到让她头皮发炸的快感从足底猛然贯穿全身,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脚趾尖劈入天灵盖!
她的双足猛地绞紧了邓老板的阳具——十根圆润的脚趾几乎要将肉棒嵌入嫩肉之中!
两只脚的足心紧紧贴合,将那根粗壮的凶器死死地箍在了正中!
“啊啊——去了。。。嗯——?”
她的下体同时爆发了。
阴户猛然翕张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那紧闭的花缝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向下流淌,浸湿了矮凳的座面,甚至有几缕淫液沿着凳脚一路滴落到地面。
整个密室里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馥郁的清冽蜜香。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被绳索固定在柱子上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硕大玉乳随着痉挛而左右晃荡,雪白的乳球拖曳出水光粼粼的弧线。
那双被药液敏化的玉足在高潮的洪流中变得更加敏感,紧紧绞住阳具的同时,脚趾尖不停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如同一只只濒死的小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邓老板被她双足的猛然紧缩刺激得倒吸凉气,猛地加速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脚趾缝间和足弓内侧的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