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太善于伪装,太习惯用理性压制一切。
总有一天,我要撕开你所有的伪装,让你亲口承认,你这颗冰冷坚硬的心,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为我裂开了缝隙。
我要那地火喷涌而出,哪怕结局是共同毁灭,也在所不惜。
回庄园的路程从未如此漫长而又短暂。
终于,熟悉的大门在望,车灯划过夜幕,在主楼门前稳稳停下。
顾屿解开安全带,深吸一口凉气,才推门下车。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俯身探入。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冷香瞬间将他包裹。
他双手穿过顾琛腋下,半抱地将人从车里带出来。
这一次,顾琛因移动而更加不适,头沉沉地靠在他肩膀上,滚烫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甚至堪堪擦过那毫无防护的腺体附近。
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力才稳住身形,抱着顾琛大部分重量,一步步走向主楼。
偌大的空间一片寂静,只有两人交叠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理石上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弦上。
抵达二楼卧室,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
顾屿将顾琛安置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昏黄的壁灯下,顾琛仰躺着,呼吸沉重而均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领口因拉扯而敞得更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片泛着酒意微红的胸膛。
那冷硬的棱角被酒精柔化,展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脆弱的姿态。
他站在床边,目光深沉地看了片刻。
然后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些纽扣。
随着衣襟的敞开,顾琛精壮的上半身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起伏,皮肤因酒意透着暖色。
顾屿的目光贪婪地逡巡过每一寸肌理,如同虔诚的信徒瞻仰神迹,动作轻柔地帮顾琛脱掉那沾染了酒气的衬衫。
接着,手指落在了皮扣上。
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下拉链,将笔挺的西裤连同底裤一并褪下,让顾琛修长有力的双腿得以放松。
做完这一切,顾屿的目光再次久久流连于这具毫无防备的沉睡躯体,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渊,翻涌着爱恋、渴望、痛苦与绝望。
最终,他强迫自己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滚烫的皮肤,试图浇灭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炽热和内心的挣扎。
当他关掉水,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淋浴间时,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他此刻模样。
湿透的黑发贴看脸颊,水珠不断滚落,颈后那道陈年疤痕在镜中显得格外刺目。
赤着脚,带着满身寒意走回卧室,昏黄的光线下,顾琛沉睡的轮廓显得模糊而温暖。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掀开了顾琛身上的薄被。
微凉的空气让顾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的呼吸静了一下,然后抬起腿,膝盖抵上柔软的床垫,带着未干的水汽,躺了下去,紧接着就挨上了那滚烫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