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冲着跪地的人形霸气一指,是裁决,是无可置疑的命令,人形猛的站起,朝着瘫坐的拂晓走去,胯下一根满是乳白青筋的肉棒生长出来,足有拂晓小臂粗细,尖端的龟头更是比她握紧的拳头更圆更大。
拂晓并未理解母兄话中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肉棒就要来了。
“主人~您终于要临幸我了……”
机不可失,拂晓满脸谄媚,肉棒散发的淡淡腥气早让她淫心乱撞,曾经被忧活活肏晕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沉沦淫欲后第一次在交媾上吃瘪。
人偶刚走到身前,拂晓就从巨硕肉棒上听到微弱的“咻咻”声,琼鼻更是被精液腥臭填满,心中立时明了,眼前肉棒独一无二的庞大体积竟然能带动周遭空气,当真惊世骇俗。
它会用什么姿势肏自己?
传教士,狗爬,还是站立式……拂晓忐忑不已,和自己小臂等同的体型杵在自己面前,格外有压迫感,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都变成了阴蒂,专为和它做爱而生。
啪!
巨根当头一棒,抽的拂晓脸皮火辣,双目呆滞,那感觉不亚于被人抡圆了手臂给她一巴掌。
出人意料的举动,拂晓都懵了,一是打的重,二是根本没想到,它不是要肏吗?
“TMD贱人,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把折磨当享受,你根本不是在抗争,别人肏你你就来者不拒,你的远大抱负早在霍林斯肏你的时候就揉烂了,现在的你只想维持底层妓女的身份,好让千百人都过来肏你!”
人偶忽然怒骂起来,胯下使劲,肉棒从另一个方向挥过来,把拂晓另半张脸也留了个鸡巴印。
“主人说的好,贱婊母猪谢主人雄根调教~主人的鸡巴天下无敌啊~”
樱桃小口被肉棒抽的口水直流,拂晓现在是凡人身体,如何当的起圣子淫根的抽打,没当场掉牙就不错了。
说自己不会反抗,说的确实在理,可是那有什么用,以前的拂晓已经死了,幼稚的自己已经随着日渐增长的肉欲融化掉了。
拂晓继续装疯卖傻,她觉得只要顺了忧的心意,他就能过来肏自己,只要能再次体验那销魂的感觉,比什么都好。
她望向人偶背后的忧,这位幕后主使已经站了起来,菲利希雅乖巧的跪在她身前,捧起宏伟爆乳为他乳交,用她一身圣娼淫肉补充他损耗的魔力。
“即便如此,真的好吗?”
忧的眼睛充盈污浊混沌,模糊了自我,但他的话语就像是一面透明玻璃,拂晓与他站在两边,重合了身影。
恍惚间,拂晓觉得兄长和自己是那样相似,忧以前的国民形象光明而伟岸,是底层人民的希望,但如今却沉迷在乱伦媾和之中。
他何尝不和自己一样。
仔细想想,若他没有被芙兰操控,是不是能走上另一条路……
没有什么阅历诉说,也没有什么知心鸡汤,忧的哀伤眼神成功触动了拂晓麻木的心弦,让她在无尽淫欲中狠狠地共情了忧。
人偶单膝跪地,伸出手来爱抚着她的头,秀发在指缝中流淌,指纹触及头皮,零距离的肌肤之亲,手法蕴含无限柔情,这是拂晓在以往的利益性爱之中从未经历过的。
与第一次和忧交媾的粗暴性爱不同,温情的前奏真的给了她一种情人相恋的感觉。
“嗯~嗯~”
过于温柔的抚慰,导致拂晓有些不适应,但她又不敢过多言语,担心“主人”“哥哥”之类的词汇一旦说出口,就会破坏眼前的温柔乡,因此只是一味发出销魂的呻吟。
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是爱情的滋味,现在肢体的接触,让她堆积许久的淫邪肉欲一扫而空,开始希冀起一对一的正常性爱。
纯爱的感觉……
拂晓在忧的爱抚下逐渐失神,全身无力,头埋在人偶怀中,亲吻它宽阔的胸膛,人偶伸出另一只手揽抱着她纤细的腰,将她拉进,同时爱抚的手指从她太阳穴一路滑到嘴唇,并且拇指当做口红为其梳妆。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分力度都恰到好处,这是忧阅览众女得到的精湛技艺,拂晓如何能够抵挡,失神的她恍惚间从人偶无面的脸上看到了忧成熟稳重的脸,失落兄长是一副淡然且温情的脸,透露着男人充满责任感,相当可靠的气息。
若是自己真心向他臣服,与他甘苦与共,换来的绝对是生死与共的关系……
拂晓的心颤抖了一下,她知道,以忧的性格,这是并非不可能的事。
不知不觉间,拂晓的内心随着爱抚逐渐净化,心态好似真的变成纯洁少女一般。
此时,人偶的两只手分别握住了拂晓胸前丰满乳球,大力搓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