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金师傅不见了,洪队,你说这话,可要负责任,走私黄金这事我认,但你也别想给我乱扣帽子。”罪孽深重的曹建树,面对失踪的打金师傅,还想狡辩。洪成鹏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告知,熔金小作坊的团伙成员,早已被武警同志一锅端,并成功解救出打金师傅。警方正是从金饰传承人老文的口中,得知还有一名打金师傅下落不明。随后对小作坊落网的团伙成员展开审问,这才得知,失踪的打金师傅,早已死在熔金小作坊的后山,就地掩埋。就在昨晚,遇害的打金师傅,尸首也已经被警方找到。一想到被害打金师傅的惨状,洪成鹏就不再客气。“曹建树,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你的那群手下,可没你嘴硬,他们为了争取宽大处理,现在全都指认你,就是害死打金师傅的罪魁祸首。”其实还有一件事,洪成鹏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说。那就是凌向微的父母的死因,曹建树也是背后的主谋。只不过,这件事,警方手中仅有白晟功提供的录音,偏偏录音当中的关键人物柳若云,至今下落不明,也让录音无法得到证实。眼看事实真相,已经摆在面前,曹建树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开始喊屈叫冤。“冤枉啊,洪队,这件事,绝不是那群家伙说的那样。当晚那位打金师傅逃了出去,被他们抓了回来,我完全不知情。事后好多天,那群家伙都没和我提过。要不是我抽空过去,发现打金师傅人数不对”说到这,曹建树话锋一转,“洪队,这件事,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我发现少了一个打金师傅后,就找了他们,把事情问了个清楚。当晚把人带去后山的,有三个,带头大哥是那个光头,主要动手的,是他两名手下。一个胸口纹着龙,外号叫过肩龙,另一个,脸上有块疤,外号刀疤脸,就是他们两个失手,打死的人。真要说起来,主犯是他们老大,就是那个光头,这个光头,可不老实”曹建树原本以为,自己提供线索,洪成鹏会给出回应,却没想到,洪成鹏一双冷眼,完全没有反应。曹建树见状,再次开口。“哎,这帮家伙,当时下手太重了,失手杀人,要不是我发现,他们都没打算告诉我。洪队,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件事,就是一个意外,和我真没有半点关系。我把这群家伙请来,就只是让他们把人看好,防止这群打金师傅偷黄金,从来没有授意,让他们杀人。洪队,这人命关天,你可要相信我。我老曹就是再坏,也不至于杀人啊”曹建树现在说的这些话,倒是没假,基本符合事实。他让手下的那群马仔看管打金师傅,最主要还是担心这群打金师傅跑出去,泄露熔金小作坊的秘密。对于不听话的打金师傅,他给光头老大其实也有交代,那就是谁不听话,就好好教训,杀鸡儆猴,主要还是为了震慑金饰传承人老文。只是没想到,这群马仔,下手没轻没重,一个不小心,就闹出人命。眼看洪成鹏没有回应,曹建树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已经慌神,口吐飞沫,又继续道。“洪队,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要是真想杀人,又怎么会在走的时候,留下那么多黄金,给他们作为回报,你说是不是。洪队,说句良心话,从始至终,我就没想过要害死任何一个人。你可以说我贪财,但我从不害命”面对曹建树的狡辩,洪成鹏始终不动声色,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洪成鹏越是安静,曹建树就越害怕。越害怕,曹建树说的话也就越多。眼看警方掌握的线索,越来越多。最后就连曹建树老婆孩子,在国外的具体位置,都被警方牢牢掌握。负责问话的民警同志继续说着,“曹建树,你老婆我们已经联系上了,也告诉了她,你现在的情况,她愿意回国,配合调查。”这一下,曹建树再也扛不住,内心崩溃。“我错了,洪队,我真的错了,这件事,我老婆和孩子真不知道,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调查以后,自然会有结果。”一听自己的老婆孩子,还要被调查,曹建树开始哽咽。“我求你们,求你们,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小孩,小孩是无辜的,他的学习一直很好,刚刚考上国外的大学,我求你们,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不要影响他的学业”话到这里,曹建树已经满脸泪花,却发现,与其对话的民警同志,却没有回应。曹建树扭头就看向洪成鹏,哀求道。“洪队,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我求你,求你了。”洪成鹏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终于开口。“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那好,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绝不会去打扰你的小孩。”眼看洪成鹏已经答应下来,曹建树疯狂点头。与此同时,洪成鹏也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柳若云在哪?”可谁也没想到,洪成鹏的第一个问题,就把曹建树给难住。曹建树一脸惊讶,“柳若云,不是被你们抓了吗?”显然,在曹建树的心里,那天自己在船上被抓,去上厕所的柳若云,又哪里跑得掉。落网后,曹建树心里唯一的担心,就是柳若云会扛不住审问,把自己设计害死凌向微父母的事情说出来。对于曹建树而言,柳若云知道的,也就这一件事,能对他构成威胁。可这么多天过去,警方的问话,始终没有提及此事,也让曹建树渐渐安心。他甚至在想,以前小看了柳若云,没想到她还能扛住。一想到柳若云都能扛住,曹建树就更不可能松口,这也是曹建树始终没有招供的主要原因之一。:()官梯:从基层公务员到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