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雀愣了愣:“没有啊。”
“妈疼了。”
李红轻声说道:“妈昨天下午的时候,心臟也突然疼了一下,说不出什么原因,但我大概知道,你大概出了什么事。”
陈雀怔住了很久。
“別哭了,哭哭啼啼的干嘛?”
陈大为终於是放下报纸,说了几句。
“这是每一个机武者的责任,儿子有这个能力,也愿意担这个责任,这是个高兴的事,这说明我们教育没问题!让別人知道了还得羡慕咱呢!”
“吃饭吧。”李红用纸擦了擦眼角:“菜要凉了。”
饭桌上,陈雀说了一句:“爸,妈,明天我去参加赵磊的婚礼了,他们明天结婚。”
“你那好朋友这么快就结婚了?”
陈大为愣了一下,说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也考虑一下结婚的事。”
“早著呢。”陈雀回了一句。
第二日,凌晨。
一辆崭新的豪车开进状元府,赵磊拿著手机,压低著嗓子说道:“麻雀儿,快下来,我来接你来了。”
他这边语音刚刚发出,那边楼下的大门被陈雀推开,露出一副笑容:“早就听到你这车的尾气了。
“走,上车。”
豪车的车前带著红花的花冠,疾驰在清晨的大东市道路上。
赵磊淡笑一声:“麻雀儿,这次婚礼,你主要得忙三个事,一个吧,就是婚宴的时候,上去致辞,毕竟你好歹也是我身边最有出息,最牛逼的朋友了,所以你把话说的敞亮点,到时候说出去有面子。
第二个吧,就是你得当我们的证婚人,毕竟说句实在话,你反正是看著我们感情走过来的,本来我打算让展评月也当证婚人,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当证婚人的,但可惜,王嵐给她打电话,她说回不来,修炼到了关键的时候,所以有点可惜,证婚人就剩你一个了。”
“第三个,就是伴郎的事,你不是伴郎嘛,到时候得在外面防止有人抢喜,毕竟有些老头老太太,就是喜欢在別人结婚的时候抢喜,我听说今天算上我,那就点一共四家人结婚,人员有点乱,反正等结婚开始之后,司仪说让新娘入场的时候,大门一开,你在外头记得把两边的路给拦住,別让那些个老头走这个门。”
陈雀的笑容依旧掛在脸上:“成,成,都好说。”
“准备好份子钱了吗?”赵磊挤眉弄眼地看著他。
“我是伴郎,还是证婚人,你不应该给我发红包吗?”陈雀斜眼瞅他。
“哈哈哈哈。。。”
赵磊扔过去一个红包:“確实是这样,这红包里是六万六,本来打算著给你八万八来著,但结婚这玩意吧,一打算结婚,就得买房子,完了买车子,再加上婚宴一大堆,三金,彩礼,还得预留一下房子的装修钱,所以將就点,六万六这名字听起来也顺。”
豪车驶入一座气派的酒店。
一位身穿西装的司仪早早的在外面等候,眼见车辆到来,连忙上前,拉开了副驾驶,结果一下子就和陈雀看了个对眼。
司仪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坐在驾驶位的才是新郎官,坐在副驾驶的是伴郎。
按理说,伴郎应该开车来著,毕竟新郎官要忙的事很多,而且是大喜的日子。
不过司仪也没多想,赶紧又跑过去拉开了主驾驶的门:“赵先生,我们赶紧排练一下流程吧。”
“好,时间紧任务重。”
赵磊下车之后,对著司仪说道:“这位是我朋友,你给他好好安排一下,位置得是第一排最近的。”
司仪闻言,迟疑了一下:“新郎官,是这样,这个习俗要求呢,它得是最重要的亲戚坐在前头,因为结婚之后要送礼金。”
“因为伴郎要忙,为了不遮挡视野,所以坐后面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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