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有用的。”原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看我像是会自杀的人吗?”
下雨:……
“而且你不是一直紧盯着我吗?”原野循循善诱道:“你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干,说明这个局面不是我造成的。”
下雨陷入了思考。
树干上又开始孕育新的卫兵了,原野带着他荡到另外一棵树上。
“你再不做点什么,世界就真的毁灭了!”原野躲闪之间,还不忘语言威胁下雨。
下雨露出了纠结的神情。
这让原野稍微松了口气。
幸好是纠结的表情,说明他是知道点什么东西的,要是迷茫就全完了,
就在这瞬息间,森林的边缘突然再度向内猛烈地收缩,原野和下雨所在的榕树直接被拦腰斩断,大树轰然倒塌,巨大的树冠带着原野和下雨一起向前倾倒。
“啊啊啊啊!”下雨发出惨烈地叫声。
原野被巨大的树冠压得躲闪不得,只得伸手召出雷电,将巨大的榕树打得灰飞烟灭,然而树干化作灰尘散去,原野和下雨也就没了站着的位置,垂直向下坠去。
眼看避无可避,原野急忙在半空调整姿势,避免摔伤,。
而就在即将摔下去的瞬间,鬼蛇从远处猛地冲来,接住了下坠的原野,和一个不认识的奇怪生物。
鬼蛇嫌弃地把头扭到了一边,接着又是一个加速,带着原野飞离了危险的边界。
“天哪,你竟然在这里!你看到师酌光了吗!”原野他乡遇故鬼,惊喜地问道。
可惜鬼蛇摇了摇头脑袋,表明现在它是一只自由的鬼。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找他吧。”原野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能辜负关键时刻跑来就自己的鬼蛇,腾出来一只手狂摸它的脑袋,把鬼蛇摸得心花怒放,飞行的速度都慢了下来,险些被疯狂收缩的边界碾到尾巴。
吓得鬼蛇一个弹射往前蹿了好几米。
也就在这个时候,边界停止了收缩,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甚至连那些士兵都停止了追杀,消失不见了。
“结束了?”原野有些恍惚地问道
下雨回以他更恍惚的表情。
“我就说这个世界崩塌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原野立刻大言不惭地说道。
下雨将信将疑地看他。
原野看着眼神清澈的下雨,突然换了一个口吻,循循善诱道:“你看到了,边境的收缩和停止都和我没有关系,说不定另有其他外来者正在破坏你们的国家,你难道要坐视不理吗?”
“啊?”下雨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迷茫。
原野乘胜追击:“要是世界毁灭了,你冒着生命危险记录的内容不就全没有意义了吗?”
“是啊!”下雨情不自禁地附和道。
“世界毁灭了!谁来供奉神王呢?”原野继续逼近。
“你说得对啊。”下雨再次附和。
“刚才和我共用一个身体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现在消失了!”原野眼看有戏,立刻说道:“他是非常厉害的大祭司!”
“特别厉害!”原野再次强调:“如果他在这里!一定能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的!你快想一想,他去哪里了!找到他你们的世界就有救了!”
下雨在原野一连串的威逼利诱下陷入了一种呆滞的思考。
原野见状没在说话,拍了拍鬼蛇的脑地啊,让他飞到一颗茂盛的树上,躲在叶片的阴影里,免得又被哪些守卫看到再来一轮新的追杀。
接下里就是等下雨的决断了。
刚才一轮追杀,让原野确定了,这里的人在感情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迟钝。
就比如下雨,他的爸妈都被献祭了,昨天跳火坑里的人也有他认识的,但是不管是回忆往事,还是目睹别人献祭,他全程都保持着一种昂扬的情绪,始终没有一丝失去亲朋好友的难过。
就算这还是因为对神王的忠诚,但刚才下雨都以为世界要毁灭了,也没有表达出对原野这个疑似罪魁祸首的外来人的愤怒。除了抽空劝原野去死一死之外,他连刺杀原野的想法都没有。
这对一名神王的忠诚信徒来说实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