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秒,思璆琳和陈昶同时开口。
思璆琳:“没关系。”
陈昶:“对……啊?”
“不是你的错,”思璆琳飞得更高了一点,俯视着他的头顶,伸出手严肃地揉了揉陈昶的头发:“介绍我去补课的同学,送我去找妈妈的你,还有在万物和上班的妈妈,以及被谋杀的我,我们都没有任何的错。”
“我会死,其他受害者会死,都是因为有周樵隐这个杀人犯,除此之外,不该有任何人因此感到愧疚。”思璆琳认真地说道:“你们是我爱的人,谁都不应该自责。”
陈昶愣住了。
他抬头仰视着思璆琳,眼睛里不断闪烁着水光。
“你愧疚了很久吗?”思璆琳问道。
“还好……”陈昶笑笑,眼泪在同时流了下来。
“我懂。”思璆琳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赦免你的罪,玩儿去吧。”
陈昶:……
“这时候你能有点正形吗?”陈昶眼泪还在流着,被这一句话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狼狈地说道。
思璆琳从善如流:“那说点严肃的。”
陈昶便收拾了情绪,等她说话。
思璆琳认真地说道:“你有点秃顶了。”
陈昶:……
思大夫妙手回春,一句话治好前男友多年的内耗。
而陈昶确实不想再哭了,但是他能十分肯定,自己以后每次为谢顶烦恼的时候,都会想到思璆琳。
这场突如其来的伤感让思璆琳浑身不自在,她做作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对陈昶说道:“我朋友那里估计在等我,咱俩边走边说吧。”
陈昶自然没有意见,一人一鬼一走一飘,向着刚才大战的方向移动。
当然光走路是有点无聊的,思璆琳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你现在还在读书吗?”
“对,还在读博。”陈昶点了点头。
思璆琳:“在读什么啊?”
陈昶:“凝聚态物理,”
“听不懂。”思璆琳问道:“还能造火箭吗?”
高中的时候,思璆琳和陈昶畅想未来,陈昶的宏图伟愿就是因为表现太过突出,在某一天被神秘地有关部门带到祖国某处神秘偏远的基地造火箭。
“造不了了,”陈昶显然也想起了少年时不知天高地厚的的野望,开自己的玩笑道:“有关部门没出现,如果能顺利毕业,大概会去研究芯片。”
“没事发篇帖子辱骂一下周樵隐,我会保佑你顺利毕业的。”思璆琳随口道。
陈昶眼睛一下亮了。
那不正常的亮度让思璆琳飞得一个踉跄,心想这家伙不会真的毕不了业吧。
“都是鬼的话……”陈昶眼神灼热地开口了:“你能跟我引荐爱因斯坦吗?”
思璆琳:……
“不认识外国鬼。”思璆琳冷漠拒绝道。
“能认识一下吗?”陈昶还是不死心:“费曼或者约翰巴丁也行。”
思璆琳冷笑一声:“你看我像不像约翰巴丁?”
陈昶遗憾地冷静了。
而说话间,一人一鬼已经看到了师酌光的身影。
“等出去之后,我还能来找你吗?”陈昶意识到这段疯狂的经历即将结束,赶忙问道。
“可以啊。”思璆琳飘在空中,笑笑:“我让我的人类朋友联系你。”
陈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