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天均积威甚重,他态度一冷下来,其他人也不敢再有异议,僵在原地几秒后,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该抽卡了。
有着刚才那一张国王的断剑牌,每个人心里都生出了自己的心思,有想要武器牌的,也有只想自保的,还有想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脱颖而出赢得师天均青眼的。
人心浮动间,众人各自抽出了自己的牌。
下一个问题是,要公布吗?
古堡里气氛一时陷入沉默,几人互相打量着,大有你不说我也不说的意思。
“念。”师天均淡淡地说道。
“我抽……”
“这……”
“我……”
“我的……”
师渊师淳师湛江见白四人立刻发出了声音,四声交叠在一处,静谧的古堡短暂的变成了人声嘈杂的菜市场,然后立刻又尴尬地安静了下来。
师天均没说话,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先说吧。”师渊清了清嗓子,她是师天均的亲女儿,又不像极个别夫妇有黑历史,她先说在场谁也没意见:“我的位置在会客厅的地毯上,抽到的卡牌是【残像】牌,【过去的故事三】,卡牌内容是我在小时候听到过一个预言,我将不得长寿,我将横死在别人的床榻上,我将为我所做过的一切付出我应付的代价,我那时还不知道,人预见到自己的命运时,命运才开始主宰人的生命。”
是段莫名其妙的话,师渊其实有点恼火,这张牌一点用处都没有,背景故事一样的东西还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现在只寄希望于这个故事能给师天均一点启发,然而她看过去,对方脸色毫无变化。
“我好像抽到了逃……离开这里的办法了。”师渊说完,江见白立刻抢先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江见白却只是看着师天均。
“说。”师天均负手而立眼神却没有落在她身上。
即使如此,江见白的神色也已经激动了起来。
“师天均好像皇帝一样哦。”思璆琳发表锐评。
虽然现在师家五人组看不到原野他们的影像,但不妨碍他们的行动被全程直播。
虽然五人组内讧来内讧去拖长了时间,但有这种大家族乐子可以看,众人还是很有兴趣的。
特别是方璐白,要不是不能录像,恨不得录个vlog拿回家和自己爸妈同乐,此时听到思璆琳的话,兴致勃勃地接话道:“那可不,师酌光兄弟俩出了事,太子位空出来了,现在谁表现好谁就太监变太子,这谁能忍得住啊。”
此言出,思璆琳和方璐白同时发出了嗤笑,原野和脉一个外来人口,一个古代神奇生物则露出了智慧的表情。
果然看再多的短剧也不能弥补文化差距啊。
原野深刻地想到。
而思璆琳和方璐白笑完,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个师家人,不由有点心虚,不敢再笑了。
古堡内,江见白继续道:“我的牌是预言牌,【密道的位置六】,背面只有一行字,所有的预言汇成一处,逃离这里的路才会变得清晰。”
“怪不得师酌光先前说抽满预言牌玩家获胜,看来只要抽满这张牌,就可以离开了!”师淳立刻道,然后眼神突然一变,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露出惊讶的表情:“啊呀!我想起来,抽满残像牌,咱们可就输了呀!”
师淳我艹丨你全家。
刚报完自己牌的师渊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师淳。
她年纪比师湛都大,今年都快六十了,哪里玩儿过年轻人的卡牌桌游,刚才师酌光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规则,根本没有管这群平均年纪六十岁的爷爷奶奶能不能听进去,师渊当时又恼火,根本没记住这条规则,结果她抢先说非但没邀成功,还变成了报丧,师淳还在这里装无辜,简直气得师渊想抽死他。
而面对云淡风轻的师渊,师淳正对着她,回以三分担忧三分关切,四分无辜的饼状图眼神。
师渊:……
“你的牌。”师天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对着师淳说道。
“我是道具牌,”师淳快速回道:“【黄金匕首的碎片二】,背面写的是纯金的匕首曾犯下滔天的罪孽,即使碎尸万段,也难掩它的邪恶,效果,集齐所有碎片,可以杀死古堡里游荡的鬼魂。”
古堡里还有鬼魂?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唯一没说话的师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