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墙上镶嵌的镜子,映出了师渊惊恐的表情。
师渊颤抖地抬起了手,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一枚炼火印。
而在盥洗室外,接连出现了几声爆炸声,那是其他人的反击。
师渊提心吊胆地等着,然而人笼没有消失,她仍然被囚禁在盥洗室里。
真的,破不了人笼?
当然是破不了的。
一开始没有生存威胁,所有人还会愿意按照规则来做,一旦发现这是个你死我活,自相残杀的游戏,不管是谁,都得试一试从人笼里闯出去了。
这也是思璆琳最可能受伤的环节,好在就在师酌光打算放弃这个计划的时候,脉出现了。
脉毕竟存在了千年,硬接师渊师湛这些普通驱鬼师的攻击算不上游刃有余,但也不会受伤,而师酌光让它和思璆琳联手,两者叠加,加上师酌光对自己的几位亲戚能使什么手段都一清二楚,接下这几个面临死亡威胁的攻击绰绰有余。
小瞧了师酌光这个畜生了。
师渊要紧了后槽牙,却又不信所有人都会栽在这里。
盥洗室里有一扇彩绘玻璃,她打不开,但是能通过那里看到些模糊的景象。此时她顾不上形象,挤在那扇小窗口前,等待着师天均出手。
果然几秒后,窗户外炸出刺目的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水龙在古堡内呼啸肆虐,巨大的撞击声让整个古堡都在震颤。
师渊狼狈而期待地扶着墙壁的,等待着师天均破开人笼的消息。
期待却总会落空。
漫天的蓝光最后还是消失了,爆炸声也散了,师渊跌跌撞撞地扑向盥洗室的门,疯狂拧动着门把手。
依然是打不开的。
爸爸也失手了?
师渊不可置信地松开了手。
下一刻,盥洗室的门自己打开了,但是师渊知道,这是新一轮的游戏开始了。
她被控制着走了几步,经过走廊时她还想要趁机看一下外面的情景,然而连这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就被关进了书房里。
书房的大门在她眼前轰然合上,眼前一叠道具牌徐徐展开,催促她抽卡。但师渊还来不及动作,她就突然摔在了地上,疼痛从腹部蔓延开来。
事发突然,她用手撑着地面,勉强抬起了上半身,看到了半空中新出现的字幕。
【公告,玩家使用道具卡牌,危险的毒药对师渊造成一次伤害,再受到同类攻击一次,将会死亡。】
有人开始动手了。
师渊浑身的血凉了下来。
【危险的毒药】是基数相当大的一张牌,连师渊自己都抽到了一张。
还有谁,谁有这张牌?
师渊疯狂地思考着。
江见白,师淳,爸爸他们三个人都有……不对,上一轮说不定有人已经抽到了这张卡。
这个卡要杀两次才能杀死人,用这这张卡攻击我的人,一定手里没有一击毙命的杀人牌。
爸爸手里有这样的牌,江见白也有……师淳和师湛,这两个贱人,到底是谁要杀我?
师渊心中翻江倒海,受到攻击后,她连自己天一样的爸爸都破不开师酌光的人笼的恐惧都消散了,满腔怒火占据了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把那个动手的人杀死。
或者说没办法不杀。
这一轮不杀死他,下一轮对方再发动一次卡牌,自己就会死的。
恐惧像是虫子一样,密密麻麻爬满了师渊的脑子。
她颤抖地摸出了一张长刀牌,在师湛和师淳两人之间犹豫。
地位受到威胁的师湛说不定想要浑水摸鱼杀死自己,师淳如果抽到的是鬼牌,也会想要杀死有杀鬼匕首碎片最多的人。
师渊瘫在了书房的地板上,心中犹豫着要对谁用这张牌。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里浮现了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