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啊。”
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精神紧张的马艷丽联想到了更多。
“对了,你说振华会不会在监狱的时候就没了?”
“一口怨气不消,这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咱们家的钱全部捲走,还能往振江怀里塞女人的衣物。”
“听说徐萍也被振华举报,就是她家里藏了禁书。”
“这一切,好像只有鬼能办到。”
“咕咚。”
李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心中变得惊恐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他心中还有些胆子,那是因为他觉得李振华是被马艷丽一人害死的。
可要是在监狱就死去,那他也有份啊。
“不行。”
李安心中不安的紧。
看了看外面,见门外无人。
“你现在去找以前的马太婆,让她夜里来咱们家驱邪。”
“那,那可是封建迷信,你忘了振华怎么被抓的?”
“这个时候你还管这个?”
李安怒其不爭。
“別忘了还有振江呢。”
“你不赶紧驱邪,给他邮寄被子过去。”
“他要是被冻死,跟信中说的一样,到时候咱们还能活命?”
马艷丽一听,这才想起亲生儿子李振江。
“好,我这就去。”
“给你五块钱,一定要让她过来,注意別被人发现。”
“嗯嗯嗯。”
马艷丽接过钱,连忙离去。
待她走后,李安在屋子里坐臥不安,忍不住双手合十,在屋子四处拜了起来。
“振华啊,我知道你死的冤枉、憋屈。”
“但是这一切,都是你后娘为了你弟李振江做的,跟我没有丝毫关係。”
“你要报仇就找你后娘,千万別找我。”
“我虽然不是合格的爹,但是好歹算是把你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是不?”
“振华,要不你还是走吧。”
“只要你走了,回头我给你立个牌位,暗中供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