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乾脆的掏出了一块钱,毫不犹豫的递给了李振华。
无他,心怯而已。
曾经李振华压他的那一幕,至今还印象深刻。
付了钱,连忙离去。
李振华接了钱,直接递给方寸心。
“拿著,不拿著就不去你家。”
一句话直接让她心甘情愿的接了钱,然后跟江夕瑶说了一声,然后说道。
“走吧,咱们现在去你家。”
“好。”
方寸心眉开眼笑,带著李振华往自家走去。
路上两人閒聊。
李振华这才知道,方寸心的父亲叫方振武,今年四十一岁,是公社的武装部长。
母亲是公社的妇女主任。
她有一个大伯、一个小叔,一个在市里,一个在县里。
还有两个姑姑,据说都嫁的不错。
一番家庭身份的介绍,让李振华听得暗暗咂舌。
这样的身份,眼前的姑娘哪怕什么都不做,十几年后也是最先富裕起来的那一批人。
或者说直接进体制,轻鬆上岸。
“难道你家敢说,给我摘掉劳改犯的帽子。”
“你可別羞我了。”
方寸心可没有李振华心中背景深厚的觉悟,红著脸惭愧的一笑。
“早知道你那么有本事,我爸妈才不班门弄斧呢。”
“对了,你真是化劲么?”
“对呀。”
“那你能做到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么?”
“那必须的呀。”
看著跟自己稍微熟悉,就一脸好奇的方寸心,李振华笑著点了点头。
“不能做到,算什么化劲。”
“哇,那你岂不就是国术宗师孙禄堂、李存义那种人。”
方寸心眼神发亮,直愣愣的盯著李振华。
“你们要是打人的话,能打多少个人?”
“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