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浅虽然气恼的不行,但又不能不管他,于是放软了声音说:“你放开我,我给你熬醒酒的东西喝。”
宋知城的呼吸渐渐粗重,越发不肯放开她:“不喝,我才不喝……”
边说,漂亮的眸子凝视着她。
这双眼,怎么跟今天缠人的儿子一样呢?
哄完儿子,还要再哄儿子的爸?
尤浅简直不够糟心的。
宋知城见尤浅的态度似有缓和,他本就似醉非醉,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其实全部可以自由的控制,他根本不想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于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股能够让人打心底甜腻的迷醉里,不可自拔。
宋知城越发用力地抱紧她,越发用力地缠绕她,越发不肯放她离开。
因为抱着她,心底很平静。
因为吻着她,心底很安定。
因为缠着她,心底才踏实。
这种安定,宁静,温馨的滋味,尝一口,就舍不得停下,一整天的阴郁,全部消失无踪,一整天的不安,也渐渐归于平静,让他如何舍得停下?
宋知城自然不肯,甚至在她细腻的肩膀上啃了一口,以作惩罚。
尤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属狗的呀?”
宋知城听到她的抽气声,身体微微一僵,知道咬疼了她,顿时心疼的不行,忙又垂低头,在刚才咬了一口的那个地方用嘴巴轻轻的舔舔。
尤浅真的是欲哭无泪:“你到底要不要放开我?”
宋知城稍微停顿:“不放!”
尤浅咬牙切齿:“放不放?”
宋知城模糊不清的吐字:“说了不放就是不放。”
尤浅气急:“你……”
宋知城太反常了。
这样的他,让她不由自主响起很多曾经,她的心底,渐渐发酸,发软……虽然她不断告诫自己警惕他,但他极尽温柔的动作,带给她的同样是不小的负担,她都快要抵挡不住,犹豫着该不该坚持着反抗。
宋知城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变化,于是愈发温柔地吻着她。
“唔唔……”尤浅迷糊中呼吸一紧,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宋知城脸贴着她秀美的脸庞,温热的呼吸喷涌彼此的身上,他慢慢靠近她,薄唇擦着她敏感的耳垂而过,激起尤浅一阵阵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再次轻哼出声。
这悦耳的声音,就像一道催化剂,宋知城差点忍不住,几乎要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办事,但知道过犹不及,为以后着想……宋知城只得忍了忍,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双手加紧抱着她。
尤浅忍不住哼了哼。
轻轻浅浅的声音,就让宋知城身体一僵,但同时他也意识到她原本僵硬的身体,越来越软化,宋知城轻轻地问:“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