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资格说我吗?身子贴得这么近。”
“我这是因为冬天冷,要取暖。”陈孜艺狡辩道。
“哥哥,我也要你喂我,啊……”
因为程明带起了一个坏头,只好轮番喂一遍,连碗里的荷包蛋都被妹妹咬了一口,然后他又被喂了一轮。
“哥哥今晚就先借你们用一晚,明天记得还给我!”
放下狠话的程黎头也不回地走进程明的房间,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小黎,吃过夜宵记得刷牙。”静静提醒道。
“呃……”
程黎突然停下脚步,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知道啦!才不用你提醒。”
灰溜溜地转过身子,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着浴室走去。
程明等人也进行简单的洗漱后各回各屋。
程明今晚和静静、陈孜艺一起睡主卧,也算是心照不宣的安排。
她们转学过后,这种机会少之又少,就算程明到省城里,她们也不一定有时间出校。除非是周六晚上这种刚刚好的时间。
虽然程明单独陪着某人的时间是有,可三个人的时间是更加特殊的,少了个人,总会少了些什么。
静静和陈孜艺分别枕着程明的左右手臂,贴着咯吱窝旁,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被他的男性气息缠绕着,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我们好像蛮久没三人一起睡了,这种感觉还挺怀念的。”陈孜艺感慨地说道。
陈孜艺竖起两根手指,像小人一样在程明的胸膛上走来走去,痒痒的。
“应该有一两个月了吧?或许更长一些,学业变重了。”
“以后这种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了。”
话题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自知说错话的陈孜艺转移话题说道:“小黎居然没来打扰我们,过了一年,她好像也变得懂事一点了。”
“也只是懂事了一点点而已,等她什么时候放弃和哥哥结婚的幻想再说。”
“这个我觉得不太可能,她就是知道兄妹结婚才说那种话的,而且我们的关系这么畸形,似乎去阻止她的底气都不足了。”
“是啊,小黎我倒是没那么担心,反而是小怜,本来还让她监督小明来着,结果……”
陈孜艺顺着静静的话往下说:“结果监守自盗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年纪也太早了一点吧,小怜的哥哥和爷爷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当然不知道啦,不然小明还能好好过这个新年吗?”
“说的也是,但小黎会主动还真是出乎意料。如果是小明主动的话,我都要开始考虑大义灭亲了。就算是萝莉控,也是要有底线的,不知道我们不在的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但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陈孜艺的小手从上往下挪动。
“是啊,也太没用了,有我们还不够吗?”
静静的小手也握了上来。
“结果还是要做吗?”程明打了个激灵问道。
“不是刚补了身子吗?不做才奇怪吧,补进去的东西,不就为了排出来吗?”
“也没有那么快见效吧,我这还没消化吸收呢。”
“就是要用光光才能补回更多啊,把疗效发挥到最大。”陈孜艺鬼才地说道,你把普通的膳食当成游戏里的药草了吗?
血线不降低到一定程度就绝不吃药,免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