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强装出来的严肃瞬间冰消瓦解。
她蹲下身,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髮,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娇憨:“这还差不多!记住这次教训没?以后还敢不敢隨便告御状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顾临川有气无力地保证,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指东我不敢往西,指南我不敢闯北————”
刘艺菲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天知道她这两天为了想出这个“深刻”的教训方式,翻了多少健身视频,就为了把这口因为告御状而產生的“恶气”捋顺了!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看著瘫软如泥的顾临川,刘艺菲知道靠自己走回房间是不可能了。
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著点恶作剧的坏笑。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手臂一个用力,再次以一个標准无比的公主抱,將人高马大、浑身瘫软的顾临川稳稳地抱了起来!
顾临川瞬间惊得睁大了眼睛,残留的体力让他发出微弱的抗议:“茜茜!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要是被起夜的刘晓丽或者小橙子看到,他这辈子都別想在这个家抬头做人了!
这“家规”立得,连带著尊严也一起立没了啊!
“別乱动!”刘艺菲低声命令,抱著他步伐稳健地朝门口走去,“送你回房而已,矫情什么?
再说,你这模样,能自己爬回去吗?”
她心里美滋滋:公主抱这块“冰”,手感还不错,而且这种反向操作,报復效果满分!
顾临川看著她纤细却坚定的手臂,感受著身下並不算特別坚实但异常可靠的支撑,以及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加快的呼吸,所有抗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算了,躺平吧,尊严在老婆的公主抱面前,不值一提。
刘艺菲抱著几乎虚脱的顾临川,脚步稳健地穿过安静的走廊,脸上那抹“教练”的严肃早已被狡黠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取代。
她轻鬆地用后背顶开他客房虚掩的门,目標明確,径直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感应灯亮起,浴室瓷砖反射著清冷的光。
顾临川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比刚才做俄式挺身时更强烈的不祥预感席捲而来。
“茜————茜茜?到————到浴室干嘛?我————我自己可以洗————”他挣扎著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声音带著惊恐的颤音。
刘艺菲低头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恶魔般的光彩,嘴角弯起的弧度又坏又迷人:“干嘛?当然是帮你做训练后的清洁和放鬆啊,顾同学。你这满身大汗的,难道想直接躺床上?我这可是贴心服务。”
说话间,她已经抱著他走进了浴室中心,然后,出乎顾临川意料地,並没有把他放进浴缸,而是直接、轻轻地將他放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等————!”
顾临川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见刘艺菲动作快得惊人,蹲下身,双手抓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t恤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
“唔!”顾临川只觉得一阵凉意袭来,睡衣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被刘艺菲像扔战利品一样扔到了一边的脏衣篮里。
紧接著,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双“魔爪”又伸向了他的睡裤。
“刘茜茜!住手!”顾临川嚇得魂飞魄散,用尽残存力气按住裤腰,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我————我自己来!这个真不行!”
“嘖,害羞什么?刚才训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
刘艺菲挑眉,手上动作却没停,灵活地避开他无力的阻挡,三下五除二,连扯带拽,长裤也被剥离,只剩下一条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灰色裤衩子。
顾临川彻底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而厨师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暴行”並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