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座椅,熊赳赳坐不下去。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母神沉睡的地方,出现的却是一个男人?
熊赳赳没动,男人似乎也不介意,对她微微一笑,“不用紧张,我们只是聊聊天。”
只是聊聊天?
熊赳赳太擅长蹬鼻子上脸了,张嘴就是,“你是母神尕德斯?”
男人十分自然点了头,“如你所见。”
熊赳赳语气微妙,“母神是男的?”
这个母神,该怎么解释这个母字呢?
尕德斯发出一声轻笑,对这个问题似是习以为常,“性别很重要吗?”
熊赳赳反问,“性别不重要吗?”
尕德斯顿了顿,忽而转移了话题,“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能成为被神注视的人吗?”
其实熊赳赳不太想知道,她只想安安静静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打工人。
哪知道她是老实了,她家里人不太老实,非得让她跟她们的母神见一面。
一通操作下来,事情就像脱缰的野马死活拉不住,熊赳赳能说自己不想知道吗?她不能。
她只好沉默听着尕德斯的下一句。
尕德斯见她默认,知道这话勾起了她的好奇,不动声色勾了勾唇,他轻轻敲了敲桌面,霎时,两杯咖啡出现在办公桌前。
同时,熊赳赳背后的那尊女神座椅也换成了普通的办公椅。
尕德斯道,“这个故事有点长,不如坐下喝杯咖啡,我们好好聊聊。”
熊赳赳目光落在那咖啡上,又复重新看向尕德斯,对视三秒,熊赳赳用脚将椅子勾了过来。
等熊赳赳坐上了椅子后,尕德斯眼中的笑多了一丝势在必得。
然而下一秒——
“我不爱喝咖啡,能换成珍珠奶茶吗?对了,最好是三分糖的,太甜的我也喝不下去。”
尕德斯:“……”
他自然得露出个看待小辈孩子无理取闹的莞尔,宠溺给熊赳赳的咖啡换成了她要的奶茶,“喝吧,三分糖的。”
熊赳赳:……这也行?
熊赳赳不担心大费周章让自己过来的尕德斯会毒死自己,她将装着奶茶的咖啡杯端了起来,杯壁碰到嘴唇时,她到底没喝下去。
“无形体说您陷入了沉睡,可我看您的样子,不太像刚睡醒的样子。啊,可能我有点冒昧,但是我真的很好奇。”熊赳赳自然将杯子放了下来,还顺手给自己叠了一层甲。
尕德斯果然没有被冒犯到的不悦,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温和道,“我之前确实陷入沉睡,是你身上的烙印将我唤醒。”
“烙印?”熊赳赳想到了她身上莫名其妙的绝对安全BUG。
尕德斯道,“每位继承者身上都会刻下绝对安全的烙印,既是保护继承者,也是打开我沉睡之地的钥匙。”
“啊,原来我不是唯一的继承者。”
熊赳赳别的不行,配得感那确实比一般人要高,她都没考虑一下还有没有别人。
是相当自信觉得自己就是那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了。
尕德斯被她理所应当的话引得失笑,“你的想法还挺特别。”
“可倘若只有一位继承者,万一她走不到我面前那该怎么办呢?”
熊赳赳看着他,“您都是神了,还需要继承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