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啦。”我大咧咧的答道。
此刻,崔婆婆也认出来了,坐在地上连忙拱手施礼:“客商,大巫医,你还记得本婆婆吧?”
我点点头:“崔婆婆,别来无恙啊?”
崔婆婆随即手一指柳下君,嘴里愤怒地骂道:“这个禽兽不如的淫棍,竟然意图强暴我玉女门下弟子,甚至连本婆婆也不放过……”
“是啊,这位柳下君竟然不嫌牙碜,老少通吃,胃口也是够好的。”我嘿嘿两声讽刺着,灵界大概不懂得东北方言,不知“牙碜”所为何意。
柳下君诧异的望着我,口中满是疑惑:“咦,你怎么会在这儿?那个黑眼圈儿的怪兽呢?”
“你是在问本姑娘么?”肥纯从树后转出,笑嘻嘻的走近前来。
柳下君闻言吓了一跳,知道有这只高阶妖兽在,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去,能保住条命就不错了。
“尺子大巫医,本郎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柳下君尴尬的讪笑两声,便欲转身离去。
“且慢,”我口中冷冷地说道:“柳下君,你身为朱雀宗护法,竟然知法犯法,不但意图强暴未成年少女,甚至还要对玉女门德高望重的崔婆婆‘老少通吃’,简直是无耻之尤,其心可诛,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
“这……”柳下君目光胆怯的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肥纯,嘴里辩解道:“本郎只是说说而已,并未真的做嘛。”
“哼,”我鼻子哼了声,义正词严的加以痛斥,“你已经强行割断了两名玉女的腰带和衣衫,若不是本人及时出面制止,岂不是毁了女儿家的一生清白。崔婆婆为救门下弟子,宁可‘舍身饲虎’,其侠义之举,令人敬佩之至。柳下君,你还要抵赖么?”
崔婆婆在两名女弟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着我恭恭敬敬的施礼,口中感激地说道:“老妪上次在东野湾多有不敬,还望见谅。”
我拱手还礼:“呵呵,崔婆婆客气了,尺子当时也有失礼数,实在不好意思啊。”
“柳下君这个小白脸实乃江湖败类,还望尺子大巫医行侠仗义,铲除这淫棍,为民除害。”崔婆婆愤愤说道。
我微笑着转过身来面对柳下君,自己即便是为了掩盖本次的行踪,也应该令其消声,以免这家伙知会了姞长老,陡升变数。
“尺子大巫医,”柳下君见状后退了两步,口中不无威胁地说道:“朱雀宗同玉女门素来不和,但这是我们两家的恩怨,你乃尘世中人,与此事并无瓜葛,又何苦来趟这趟浑水呢?此事若是为姞长老所知,哼,自己想想后果吧。”
我淡淡一笑:“柳下君,你表面上衣冠楚楚,空有一副躯壳,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实乃江湖败类,人人得以诛之。朱雀宗号称‘名门正派’,想必也容不下你这种人渣,尺子大巫医索性就替姞长老清理下门户,还他一个人情吧。”
柳下君闻言面色遽变,他自忖对付面前的尺子大巫医绝无问题,但自己绝非那只黑眼圈高阶妖兽的对手,今日若要逃过此劫,唯有先制住尺子大巫医为要挟才行。于是眼珠儿一转,手中的朱雀剑蓦地剑芒暴涨,先下手为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刺过来……
血红色的剑芒转瞬即至,耳边传来那两名玉女的惊呼之声。
我的身子悄然随着剑风向后飘去,轻盈的如同一片柳絮……
自从“巫医心经”融会贯通以来,再加上体内化解并吸收了不少的妖丹能量,尽管仍然不识任何武功,但体内真气却格外充沛,身子也异常的灵活和敏捷,正应了经中“水无定形,入杯则同杯状,水入瓶则瓶状,适应万物之形……”之原理。
崔婆婆惊讶的望着我的轻灵身法,较之半月前在东野湾的那次交手,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好身法!”她禁不住的脱口而出。
我身子轻飘飘的凌空而起,连自己也是大感意外,心想这兴许是吞食了青头族气囊的缘故吧。
肥纯在一旁笑嘻嘻的袖手旁观,似乎觉得还未到自己出手的时候。
柳下君一击不中,身子便如影随形的附了上来,此人毕竟是朱雀宗的金丹期修士,功力自然了得,反应亦是极快。就在其扑上来的同时,我眼中的余光瞥见他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把打开的小折扇,上面画着三个赤裸的男人,样貌均与柳下君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