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平復下来。
槛儿拉了拉搭在太子背上的锦被,侧首对上他泛红的耳尖,她没忍住笑了。
骆峋听到了,偏头看她,发出一声低低沉沉格外有磁性的鼻音:“嗯?”
槛儿听得心发酥,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然后颇有些委屈地嘟囔:“殿下刚刚……”
太子爷捂住了她的嘴。
槛儿眼波流转。
看神態颇有一种埋怨他准做不准说的意味,但又不至於到放肆的程度。
骆峋难得不自在地咳了声,而后翻身下来抱住她,很低地问:“可有伤著?”
她坐完月子没几天,他今晚原是无意此事的,然没料到她送了这样的生辰礼。
自是记得要收敛的。
適才他也確实儘量收住了。
只他低估了在掌灯的情况下她於他而言的吸引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以至於有一回没把控好。
“没有。”
槛儿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隨后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翻身面向太子。
她的脸蛋这会儿红扑扑的,以骆峋的眼力能看到一层极为细小的绒毛,当真如一颗汁水充沛的蜜桃。
骆峋摸摸她。
又倾身亲了亲,带著几分爱怜的意味,再躺下的时候他神色忽然一僵。
槛儿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捏了捏,问道:“怎么了?”
骆峋欲言又止。
但顿了顿,他还是道:“会不会怀上?”
槛儿一怔,跟著脸烫了。
骆峋见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什么?”
槛儿假咳几声,挺含蓄地说:“有曜哥儿的口粮呢,还没来月事。”
骆峋明白过来。
舔了舔残余著甜味的唇,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太子爷心底微窘。
之后恢復了惯有的沉稳正。
“如此就不会怀上?”
槛儿其实也不能完全確定,她刚刚这么说是因为上辈子没在这期间怀上。
现在听太子这么一问,她也就拿不准了,“应该吧,我忘了听谁说的了。”
骆峋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