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压在床单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张开大口喘息着,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痉挛——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向上急速窜升。
"再快一点……"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已经完全丢掉了医生的尊严和骄傲,只剩下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普通女人最本能的反应,"用力一点……操深一点……"
男生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更加疯狂地挺动腰部,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他甚至俯下身,将整个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两团在他每一下撞击中都剧烈晃荡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中,拇指掐着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动。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舌头舔着她汗湿的皮肤,闻着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在她子宫颈的凹陷处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前猛地一耸。
妈妈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而且极其猛烈——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原本软软地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的腰部弓成了一道反曲的弧线,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和挤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灌在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上,甚至透过肉棒和肉壁的缝隙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她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着,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地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男生在她高潮时膣腔内那剧烈的收缩挤压下也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紧,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吞进更深的地方。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整根柱身都在剧烈地跳动着——浓稠的少年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泵射而出,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冲力,在她紧窄的肉腔深处留下了属于他第一次的、滚烫而深厚的印记。
他一共射了将近十股才慢慢停下来——那是十七年来他体内积攒的所有能量,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进了这个成熟女性的身体里。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息着,汗水交叠在一起——男生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那颗年轻的心脏正在胸腔里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着。
诊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和淫水的腥甜气息,空气因为两人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潮湿而闷热。
过了很久,男生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半软的、沾满了浊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少年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从她仍然微微翕张的、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中汹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检查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那个印记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在这个安静而神圣的诊室里静静绽放。
妈妈翻身坐起来,背对着他,用纸巾清理着腿间那片狼藉。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高潮后的慵懒和疲惫。
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此刻安静地垂在他腿间,上面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液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但仔细听,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那是喉咙在高潮嘶喊之后留下的痕迹,"你回去之后,要做好记录——记录你在日常生活中对女性身体的观察,不只是脚。把注意力放在更全面的女性形象上。下次复诊带给我看。"
男生红着脸点点头,穿好裤子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穿好之后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她,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
妈妈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少年脸上的表情和来时完全不同了。
来时他眼中的那种绝望和畸形的狂热,此刻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合了困惑、释然和某种重新认识世界后的茫然。
她知道这种治疗方式在医学伦理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但她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用一种任何医学教科书上都不会记载的方式。
妈妈穿好衣服之后,没有立刻回到办公桌前。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那个正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男生,目光落在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城市景色中。
夜幕下的城市被万家灯火勾勒出一幅温暖而生动的画面——远处居民楼上亮着一格格暖黄色的灯光,那些光透过窗户洒出来,在黑暗中形成无数个小小的光岛。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儿子,想起他是不是也正坐在家里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写作业、或者偷偷玩手机。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他吃过一顿晚饭了——最近她的下班时间越来越晚,留给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回家的时候儿子房间的灯都已经熄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用这些越来越长的工作时间来填补什么——也许是某种她不愿意去面对的空洞,也许是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对日常生活的倦怠。
身后传来男生拉上卫衣拉链的声音。
妈妈转过身,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正低着头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口。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开口之前先说了一句:"回去之后好好休息。下次复诊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你记录的本子。"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神情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完全不同了。
那时他眼中是一种病态的、被困在某种执念中的狂热和绝望,而现在,那种灼热的光芒沉淀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困惑和释然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