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本身就是他们之间最核心的张力和快感来源。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他干裂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带着化疗药物残留的苦涩和呕吐后的酸味——那味道让她眉头微皱了一下,但紧接着,她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更深入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她尝到了那种苦涩,然后故意加深了这个吻,像是在用自己去挑战某种底线。
老人在她的深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鼻息——那不是什么感动的叹息,而是一种得逞之后的餍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老人因为呼吸困难轻轻推开了她。
他大口喘着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水光",只有一簇被点燃的、饥饿的火焰。
他用沙哑的嗓子叫了一声:"徐晓莉……"
妈妈低下头,将他病号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干瘪的胸膛。
化疗后他的皮肤更加苍白,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像刀刃一样凸起。
PICC导管从肘窝蜿蜒而上,透明的敷料下能看到蓝色的管影。
她低下头,用嘴唇吻过那些凸起的肋骨——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沉溺于堕落的坦荡。
她吻过他的上腹部、肚脐,最终停在了宽松病号裤的系绳处。
她解开了那根系绳,将裤子褪到膝弯。
老人那根阴茎安静地蜷缩在灰白色的阴毛丛中——化疗让它比平时更加萎靡,颜色更加暗沉,龟头上覆盖着一层干燥的细碎皮屑。
妈妈低头看着它,心里有过一瞬的犹豫——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对自身行为的短暂清醒:她一个体面的男科医生,正在解开一个化疗后连呕吐都止不住的老头的裤子,准备用嘴去含他的生殖器。
这个画面从外部视角看近乎荒诞,但此刻,她体内涌动的欲望却比任何理性声音都要响亮。
她没有再犹豫。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那根还在沉睡中的器官。
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片软塌塌的皮肉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之间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那是海绵体在神经末梢刺激下本能的反射。
老人的阴茎在她口中的味道比上次更加浓烈:化疗药物从他的每一个毛孔渗出,让他的皮肤和体液都带上了那种特有的苦涩金属味,混合着卧床数日未彻底清洁的淡淡尿渍味和汗味。
这种味道绝谈不上好闻——如果换个情境,她大概连靠近都不会靠近——但此刻,当这股味道充斥了她整个口腔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却狠狠地收紧了一下。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受人尊敬的女医生,绝不会含着一个化疗老头的阴茎。
而她正在做这件事。
这种"不正常"本身就是最烈性的春药。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味觉和嗅觉完全沉浸在这股味道里。
她的舌头开始更加细致地工作——舌尖先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舔过,那上面残留着一滴浑浊的分泌物,咸涩中带着化疗药物特有的苦涩。
她将那滴分泌物卷入口中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她在喝一个老头的尿道分泌物。
这种近乎变态的认知让她的大腿根部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腿间那一小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她的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那条沟壑里积存的皮肤角质和干涸的汗渍在唾液浸润下慢慢软化。
她含得很深——她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整根吞入口中,直到鼻尖触碰到他灰白卷曲的阴毛,直到龟头触及她的喉咙深处。
她用喉咙尽头那块软肉轻轻挤压着龟头的顶端,同时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的根部——这种深喉的姿势让她的喉咙产生了一阵阵想呕吐的反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忍着那股反胃感,维持着深喉姿势停了十几秒,让老人的龟头在她食道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蠕动。
然后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头部。
那根阴茎在她口腔中滑进滑出——每一次吐出都让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每一次吞入都让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喉咙。
她的右手握住了老人阴囊的根部,那两颗因为年老而萎缩的睾丸在她掌心中像是两颗失去水分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