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那里,让那根肉棒嵌在她体内,感受着它随老人心跳而搏动的频率。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他干瘪的胸膛上——PICC导管冰凉的敷料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你的心脏在跳。"她轻声说,声音闷闷的,"跳得很快。"
老人没有说话。
他抬起那只没有打留置针的右手,放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粗糙的指节穿过她柔顺的发丝——那动作不是珍视的抚摸,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掌控。
妈妈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胯部,带着老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匀速进出。
她的动作很慢,很柔——但这一次不是"怕弄疼他",而是她自己想要放慢。
她想把每一秒的触感都拉长,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伺候"的节奏中。
她抬起胯部,让那根肉棒缓缓退出——龟头的冠状沟刮擦过她阴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地带,从子宫颈到G点再到阴道口,像一把小小的刮刀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刻下烙印。
然后她又缓缓沉下去,让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重新碾过那一片敏感区,最后重新抵在子宫颈最深处。
她把这个过程叫做"伺候"——不是他在操她,是她在用自己体内最柔软、最湿润、最温热的地方去包裹和抚慰他。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喘息的声音、老人监护仪轻柔的滴滴声、以及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
她沉浸在这种慢节奏的伺候中,沉浸在这种主动堕落的快感里,几乎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直到一声清晰的咳嗽从隔壁床传来。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咳嗽不高,像是从睡梦中被呛醒的人发出的本能反应——但在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妈妈侧过头,目光越过老人干瘪的身体,落在了隔壁床上——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半撑起身体,手臂上还连着输液管,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正看着他们——那目光里有手术后初醒的迷茫,有发现隔壁床上正在发生什么时的震惊,还有一种被长期住院压抑了许久的、野兽般的原始的渴望。
他大概四十出头,国字脸,因为手术和禁食而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异常灼热。
妈妈的第一个念头是停下来。
第二个念头是逃走。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她依然跨坐在老人身上,那根暗红色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因为紧张而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让老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外的闷哼。
"别怕。"老人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和笃定。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粗糙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皮肤——那动作不是安抚,而更像是一种鼓励,"让他看。"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说"让他进来吧"一样平常——让妈妈的身体涌过一阵奇异的战栗。
她意识到老人并不介意被看到。
他甚至可能——在某种阴暗的心理层面上——享受着这一幕:让另一个男人看到他被这个冷艳女医生"伺候"的样子。
这是一种双重的炫耀:看,这个女人在为我服务;看,我即使衰败成这样,也能拥有她。
隔壁床的中年男人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手术后的腹部切口还在疼,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赤裸的后背,看着她跨坐在老人身上的姿势,看着她腿间那根若隐若现的老人肉棒。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姿势而微微晃荡的饱满乳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妈妈没有说话。
她应该停下来,应该从他身上下来,应该用被子裹住自己,应该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荒谬的场面——但她的身体没有听从她的理智。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兴奋正在从她小腹深处升起。
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注视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