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陆海长陵地处偏远,消息闭塞。”
“不知二位,可有什么信物能证明一下身份?”
这话一出,殿內的空气隨之凝固。
孔知秋嚇得冷汗都下来了,这疯女人怎么敢这么跟大势力的人说话!
跟自家府主学的?
未免太快了些吧!
陆树生见状却也不恼,从袖中摸出一枚质地温润的令牌,温声笑道:
“小友谨慎,也是应当。”
“这是我的三洲令,上面有同盟会的法则印记,应是做不得假,也没人干作假的。”
三洲同盟会立盟之初,便是为了约束各家超然道统的行为,使其不敢肆意妄为。
陆树生作为使者。
即便性格温和,身上也自然带著几分日积月累的霸气。
秦白衣目光转动,又看向一旁的霜华,厚著脸皮追问:
“那这位姐姐呢?”
霜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没理会她。
秦白衣也不尷尬,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嬉皮笑脸地追问:
“前辈,您总得给个准话吧?”
此言一出。
霜华那清冷的脸庞上,终於浮现出一抹慍怒。
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刮过秦白衣的脸,冷冷道:
“一个乡野散修,也配叫本座前辈?”
“没有规矩的东西,还不退下!”
话音间,一股货真价实的执天之威席捲而出!
秦白衣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是鬆了口气,立刻退回裴幼安身边,传音回覆:
“裴姐,稳了!”
“那陆树生的令牌气息浑厚,做不得假。”
“这霜华更是正主无疑!”
“威压雄厚不说,假货要是敢在本洲这么囂张,早被她们的人打死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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