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俞飞鸿问。
“他说让我先把慢查询的索引重建一遍,然后调整资料库的缓存参数。
如果还不行,他认识一个人,专门做伺服器架构的,可以远程帮我们看一下。”
俞飞鸿把手机重新贴在耳边,“你在那边能找到人?”
“能。
我在横店认识一个朋友,姓孙,之前在银行做系统架构的,后来自己出来干了。
他对高並发这一块很有经验。
你让赵磊先把日誌和配置文件打包发给我,我转给他看。”
“好。”
“飞鸿。”陈浩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別急。
这种东西在创业公司太正常了,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是这条路本来就不好走。
你先让赵磊把能做的做了,我这边马上联繫孙工。”
“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俞飞鸿把陈浩的话转述给赵磊。
赵磊点了点头,立刻坐下来,开始导出系统的日誌文件和配置文件。
他把这些文件打包成一个压缩包,用电子邮件发到了陈浩留给他的一个邮箱地址。
接下来是等待。
赵磊没有乾等。
他一边等一边重建索引,调整资料库的缓存参数,把之前没来得及做的优化一项一项地补上。
另外两个技术员也没有閒著,一个在检查代码里所有资料库查询语句的效率,一个在重新配置伺服器的內核参数。
俞飞鸿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
她看著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有几只鸟从远处飞过去,很快就看不见了。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赵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对方说一句,他做一步,动作很慢,像是在跟著一个人的指引在走。
俞飞鸿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操作。
她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但她看得到他的表情。
他脸上的那种紧绷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有了方向感的篤定。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赵磊把电话掛了。
“找到问题了。”他转过身,声音比之前轻鬆了很多,“孙工说我们的资料库索引没有问题,但mysql的查询优化器在特定情况下会选择错误的执行计划,不走索引,导致全表扫描。
他给了一个workaround,用强制索引的方式改写查询语句,我已经改了。”
“那伺服器崩溃的问题呢?”
“那个是连锁反应。
查询不走索引,资料库的负载暴增,连接数堆积,最后把內存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