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常来说,弩的威力是不如弓的,不正常的那是床弩。
他们用的是超重弓——所以那些射声营將士胳膊非常粗,上围极度夸张。
在敌人骑兵递近后,他们会张开重弓还击!
如此,双方的正面数据便有了:
西原军,人多、移速快、攻速快、灵活程度高;
汉军,人少、几乎没有移速、攻速较慢、但防高攻高。
双方反覆拉扯,可称平分秋色。
“这王驥只会打呆仗!”折兰月恨得牙痒痒。
他动用过数次诱兵战略,但对方別说上套,连动都不带动的!
有重步兵的保护,那些射声营將士太安全了,己方虽然灵活,但在对射中根本占不到便宜。
“王子勿忧,长期来看,我们还是占忧的。”
参军做出分析:“彼辈能扛能打,唯独不能移动。我军可绕至其左右、身后,行袭扰之法,而后前后夹击。虽有巨盾,又能奈何?”
折兰月採纳其意见,立即加派人手,对王驥附近进行探查。
虽然相持几日,对面那个『呆將没有露出过其他军事力量,但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王驥也太能藏了,愣是把司马震按在三十里外,折兰月怎么可能摸得到?
“可以袭之!”
他安排下了作战策略:一部从侧翼绕到王驥后背,在后用骑射战术进行打击;正面部队……直接衝上去,和他们硬撼!
“与重步兵硬撼?”诸將校有疑。
“以骑击步,可以弥补甲冑之劣,此其一也!”
战马对攻击的加成是相当之高的。
使骑兵端大槊,战马加速,衝锋之下,何甲不破?
“衝锋之后,马歇之时,於乱军中挑杀彼军射手,此其二也!”
马歇就是骑兵和步兵混在了一块,双方进入僵持相爭阶段。
骑兵高打低,挑著防御薄弱的射手干。
此招之关键,是在於无论正面是否优胜,绕后的那支部队都能建功,將自身灵活性发挥到极致。
就在折兰月下定决心的第一时间,王驥也收到了自西边的来信。
他不敢懈怠,第一时间增派人手,继续將信往晋阳城送去。
同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苟了,一纸调令,把司马震给调来。
“告诉司马將军,不需来见我,骑兵往我军侧翼移动。”
“待我军退后,从侧翼直插敌军!”
“是!”
三十里,对於传信的快马而言,三刻便到。
一个时辰后,司马震率部出发。
与此同时,和折兰月僵持多日的王驥,突然率部后撤。
“王子!敌军撤了!”
折兰月正磨刀霍霍,吩咐各部做好了动员,突然收到这个消息,自己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