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之一把抓住他的手,看上去很紧张:“你去哪?”
林淮舟摆摆手随口道:“你身材太差,有什么可看的?”
“……”
不多时,林淮舟听见祝珩之奇怪地咦了一声:“媳妇儿,你是不是煮错药水啦?”
林淮舟表情僵了一下,语气平静如常:“有何问题?”
“味道有点熟悉,好像不是疗伤的,反倒像……”
“啰嗦,进去吧你。”
林淮舟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抬脚一踹,扑通一声,他不小心咕噜咕噜灌几口苦涩的洗澡水,思路便全然打断了。
药汤的温度刚刚好,药性很温和,漫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钉孔和密密麻麻的鞭子,一时之间骨头都酥松起来,脑子渐渐晕沉。
模模糊糊间,他听到水面拨弄的哗啦声,林淮舟拿过一条柔软温暖的毛巾,沾水,轻轻擦拭他的身体,实在太舒适了,困意情不自禁上头,眼前视线愈发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时,他已经躺回床上。
先袭来的是床板咯吱咯吱响动,其次身体有重量压着,他的腿已经微微发麻,大概压了好一阵子。
一个单薄消瘦的白色背影正在他上面,秀丽银发披肩,随着一上一下,像春风拂过的柳枝。
声音轻轻的,隐忍、克制、愉悦……一声不接一声,如一道道雷电轰隆劈开他脑袋!
第50章
祝珩之欲抬起手,扶上那截诱人细腰,不知为何,他一点都使不上力气,脑子一半晕沉一半清醒,好像泡在不够量的迷药里。
迷药……对,就是这个味道。
当时他还很疑惑,怎么林淮舟给他煮的药汤闻起来怪怪的,现想起来,那是修真界十大禁药之一
——孔雀草,一根就能放倒上百个修士,还能令灵力暂时消散,形同凡人。
可林淮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该死,又想瞒着他去面对什么?
真他娘地不听话,老是往危险的地方跑。
缓了一会儿,他视线清明了一些,模糊的影子有了形状和质感。
林淮舟还穿得严严实实,只是撩开外衫,隔着薄薄的亵衣耍弄,祝珩之连他的一缕秀发都没碰到,就已经感觉体内烟火炸遍。
那猫儿似的嘤嘤嗯嗯,在绵绵细雨的宁静中,简直让人血液沸腾。
祝珩之的粗喘故意滞在喉间,尽情享受林淮舟每一丝情动的气息。
他暗暗气沉丹田,运转周天,手指终于动了动,手腕开始酝酿气力,此时,身上之人起伏速度开始走下坡,还时不时溢出情动难耐、有点欲求不满的声音。
祝珩之看到他绯红的脸侧过来,便立即装死尸。
“祝珩之?祝珩之?”林淮舟呼唤着摇晃他,大概在确认他是否沉睡不醒。
“都这么硬了,应该差不多了吧,早知道,下次放多几根孔雀草。”他喃喃道。
祝珩之眉心微动,还有下次?!
别人家的媳妇儿,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贤惠温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祝家倒是八辈子烧高香,给他添了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天天想着往外跑、还企图用过量迷药暗杀夫君的小美人。
这会子,他大概猜到,林淮舟为何纡尊降贵奖励他。
因为,迷药对他来说,剂量不够,沉睡不足,灵力还能少许运转,稍微大一点的动静便会令他醒过来,影响了林淮舟的秘密行动。
短时间内再去采孔雀草是不可能的,于是,林淮舟牺牲自己的坚守多年的贞操,令他身体血液迅速升温,让药性发挥得更加猛烈,这样一来,也能达到林淮舟的目的。
须臾,他只觉身下一轻,床板轧轧,林淮舟好像支撑起来,轻轻下床。
不知为何,祝珩之眼皮跳得格外厉害。
不行,不能让他离开。
“嗯……媳妇儿……我的媳妇儿呢?”祝珩之闭着眼睛梦呓般叫魂,眼皮欲掀。
突然,祝珩之身体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