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又继续甩头,总算走了。真阴险啊,继承了枣瑟的光荣传统。我急忙过去看魔女,魔女太累了,连呼吸都是弱弱的。我心疼地把脸贴在她脸上:“魔女。”子寒说道:“小声点。如果他们留下一两个人,我们的处境还是很危险。”如果不是要照顾魔女,他们留下一两个人,我冲过去砍死他们。我说道:“子寒,去睡旁边那张床。”高级的病房,有陪护人员的睡床。我让子寒过旁边那张床睡。子寒说:“我没事的,万一他们再回来。”“我今晚不睡,你快去睡吧。他们回来也不可能找到这里的,如果耗到了明天,我就找人跟他们拼命。”如果他们明天还在,天亮了我只能找程勇帮忙解决了。大不了就是个钱。王华山你能出,我们也能出。子寒安慰我道:“明早林总就醒来,你别太担心了。”我说:“好的。子寒,你去睡吧。”“记得经常看一看点滴。”“好的。”子寒过去睡了,我摸着魔女的手,贴在我的脸上。要是刚才我脚慢一点,那车子就要了她的命了。或许。我和魔女,就是阴阳两隔了。我害怕这种分别,这种离别,光是晚上做梦梦到都让人肝肠寸断。魔女要是死了,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可以追求的。摸着她的手亲了又亲,希望明天的她风华依旧,高昂着骄傲的头骂人。我们才结婚几天啊,王华山就这样对付我们,是在太残忍了。看来,魔女分析得很对,只要关乎到王华山个人利益的,他就会不择手段去对付自己眼中的所谓敌人。何静为什么知道呢?可能是偷听到了王华山的对话吧。至于她为什么帮我。我想,王华山如此残忍,何静也不愿看到我和魔女被他活活弄死。所以她救了我们,我和她之间也有着一份情,虽不是深如海的情爱,却也关系不浅。对于我和她来说,上过床的两个男女,随随便便怎么就能相忘于江湖吗?莎织多冷血,她还做不到。只有王华山才能做得到。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在清晨六点半左右,医院还静悄悄的。这次,我听到了琐碎的脚步声,是不是又来了。我偷偷瞄出去看,那个大哥模样的家伙拿着手机一边轻轻地拨打电话一边走。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的手机是先震动后响铃的,我急忙掏出来。太阴险了这个人。用他的手机拨打我的手机,然后派这帮人在各个病房门外听,如果哪间病房有手机铃声响,那他们就冲进去了。我摁了手机的无声,他打得进来但是只有屏幕亮着。我又把魔女的手机设置成了无声,他拨打了我的手机三次。三分钟后,他拨打了魔女的手机。轻轻的踱步回来,倾听各个房间有没有手机铃声。恰好这时,某间病房传来手机响铃,这帮人鱼贯踩门冲了进去。几分钟后又折出来,显然,他们看到不是我和魔女。我用我的手机窃听了他的对话。他们走到了楼梯口处,“老板教我们这招是不错,但是还不能找到他们啊。”“那边兄弟如何啊?在他们家小区蹲守的兄弟。”他妈的连小区都有人守住了。“都没有看到人。大哥,咋办。”“咋办?还能咋办?老板说一定要那个女的死。”“可是我们再这样下去,人家报警怎么办?”“我们手上什么都没有,警察来了又如何。只是,他们到底在不在这里。医院也没有他们出院的记录和调转的记录。守住。我就不信守不住了。让一个兄弟到医院大楼门口等着,我们继续在这里守住,天亮了,可能他们又回来了。”我攥紧拳头,这群王八蛋啊。真要我们的命啊。我打了个电话给程勇,程勇问道:“那么早?”我说:“勇哥,我现在遇上麻烦事情了。”“说。”“我现在在医院,昨晚有一帮人要暗算我,开车撞我要我死。后来发现我没死,他们来到了医院找我们。幸好我逃得了,现在他们在医院门口守住我。一心要我命啊。”勇哥说道:“什么人?”“不知道,很残忍。很阴险。”“我去他妈逼的。你等着,他们多少人?”勇哥问道。我说:“七八个人左右,我不想报警,报警警察来了也没用,什么也不会查出来。反而暴露了我的行踪。”“他们是个集团?”勇哥小声问道。我说:“正是一个集团,规模可能不大,不过这帮人心狠手辣,跟着一个老板。叫做枣瑟。”“这人我听说过,也见过几次。矮矮胖胖,头发少少。好像是做一些房地产生意和批发货物生意的。”我说:“对,就是这个龟儿子的。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每个人都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们人虽不多,但是绝对够狠毒。”“他们现在守在你外面对吧?”我说:“对的,一心要我们死。他们现在暂时找不到我们。”“我先拉百来号人过去你那里。”我说道:“勇哥。我有个计划。”“什么计划?”“端掉这帮人,但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找那么多人。”程勇说道:“殷然这点你就放心了,勇哥虽然不是老大了,但是我当年在湖平,起码也有三千人为我卖命的。那时候公安局长刑达不说嘛:程勇的人比湖平的警员还多。我现在打个电话,三四百人随便找。”“那你先找人,钱我来出。我想躲着一阵,叫你的人过医院来,先不要声张,等他们撤走的时候跟踪他们。他们不止在医院安排了人,在我们宿舍,我们家旁边都安排了人。我想等他们撤走了集中的时候,让你的人一起砍他们。一百万够没有。”我很恼火。这帮人,不杀死不足以平我胸中怒火。“不用那么多钱,钱这个问题到时候结事了再说。我找人了,顺便查一查这帮人到底干啥的。”“好的。”“对了,那我让几十个兄弟打扮成探亲样子,让他们分散进到医院里。万一他们找到你们,这帮兄弟可以马上出来砍死他们。”“谢了。”枣瑟的人依旧没走,在各个楼层中找着,甚至,医护人员也来找我们了。不见了人,他们自然急了。魔女还没醒来,我急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可是我又不敢出去,把他们引过来就麻烦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程勇的人先进来病房里守着吧。暴龙叔叔也打电话过来了,说道:“夕儿醒了没有?”“没呐。叔叔,枣瑟的人找到医院来了。我们躲着了,他们守在外面,七八个人。”他怒道:“枣瑟胆子真大啊。你等着,我让我的人过去。”“不用了,程勇找人过来了。我让程勇的人砍他们。”他想了一想:“黑社会互相打斗,一般来说。警察不太会参与其中,至多过过场找他们头目聊一聊。”我说:“叔叔,我也是没办法。你们现在过来也不可能抓他们走,什么证据都没有如何指证?他们现在一心要我们死。疯狂了。”“你怎么打算?”“我让程勇找了几百个人,等下跟踪他们。他们在我们公司,我们家旁边都安插了眼线,不端掉他们是不行的。”“这个。”我又说道:“我知道,您作为一位干部,不能参与这种违法的事情。可是叔叔,他们已经威胁到了我们的生命安全,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这是我们救我们自己的唯一办法。如果可能,我甚至还要砍死枣瑟。昨晚如果不是我跑快一步抱住林夕,我现在和她已然阴阳两隔。现在如果我不反击,死的就是我们了。”“枣瑟这人的确心狠手辣,林夕父亲的事情我都怀疑他参与其中。你今天把这事做好吧,最好安排一切妥当,用钱找好替死鬼。像枣瑟那般,几十万买一个人十来年的青春,人家愿意。就这样,你把这事情解决好。”这样黑暗的事情,让暴龙出来处理,他的确不知如何下手。至多找些白道的人,端着枪坐在这里保护我们。魔女需要保护,但保护得了一时,保不了一阵。我很需要保护,更需要铲除这帮龟儿子。枣瑟的人又在说话了:“撤。老板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撤了。”刚才我和叔叔打电话的时候,估计王华山或者枣瑟跟这帮人传递撤退的消息。程勇的人到了医院楼下,他打电话给我说道:“我在楼下了,看到医院门口这十几个车子吗?全是我们的人。还有一些兄弟正赶着过来。”我探头出病房背面窗口,程勇拿着手机,戴着墨镜站在医院大门口。我说:“他们现在要走了,你让一部车子去跟踪,跟着过去端他们的窝。还有,让十几个人上来病房这里。”“没问题。”“他们下去了,七八个男的。你找人到电梯口等着。”“好,就这样。随时联系。”十来分钟后,程勇的十几个手下上来了:“你好,我们是勇哥手下的。”我说:“谢谢了。你们在走廊坐坐吧。对了,拿钱去买两包烟。”我塞给他们一千块钱,他们推了:“勇哥给我们我们才敢要。”子寒和我把魔女推到了原来的病房,把医生叫了过来,医生有点火:“你们怎么搞的。把病人弄哪里去了?这样做对病人的康复有多大影响?”“医生,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她还没醒过来?”我说:“对啊。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我来看了几次了。全都找不到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公到底怎么做的?”医生很恼火。逼不得已。他检查了一下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