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走过几个人吗,这就够了吧?
“哭不哭,我可再来一脚了啊。”
“十指连心啊,你这个死狐狸。”朱厌实在是忍不住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你怎么不哭。”
小铃铛面无表情,嘴巴微动,悄声说:“我又不认识离仑,你才是好兄弟,给我使劲哭。”
朱厌就借着脚疼的劲儿,只能在辑妖司嗷嗷哭。
他就抱着卓翼宸不撒手了,心里想着反正要丢人也是两个人一起丢,谁也别想跑。
卓翼轩此时进来辑妖司,正好撞见朱厌抱着卓翼宸在长廊大哭。引的过路的小卫纷纷侧目。这演技还不错,听着声音就觉得此人伤心欲绝。
他上前一步大声呵斥:“何人在此地喧哗。”
指着朱厌问:“你是谁。”
“朱厌。”
“哭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卓翼宸挣开朱厌的双臂,上前一步解释:“这是朱厌,是我的朋友,我们一个朋友叫离仑的死了,朱厌来找我,希望能为离仑报仇。”
卓翼轩义正言辞的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辑妖司,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朱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是我的朋友。”
“他是妖?”
“是。”
“辑妖司的妖只能待在一个地方,带他去地牢。”
朱厌不解了,怎么就去地牢了?
卓翼轩一指小铃铛:“你将他关进去。”
朱厌不干了,怎么哭一哭,还把自己哭进地牢了?
小铃铛立即就想到上次关押她的地方,就那个鸟笼子,关不了她,肯定也是关不了朱厌的。
于是一把将朱厌的手臂扭在身后,厉声道:“老实点,跟我走。”
朱厌低声:“小铃铛,你还真把自己当辑妖司的了。”
小铃铛在他耳边悄声说:“放心,那地方我待过,绝对关不住你。”
那是关不关的主的原因吗,是面子啊,他的面子没啦。
朱厌抽抽噎噎的被小铃铛一路押着进了地牢。
朱厌进去后,眼泪一抹,立即恢复正常。活动了一下筋骨,试试自己的妖力并在地牢内快速地晃悠了一圈,还真关不住他。
小铃铛装模作样的给牢房上了几道大锁。公事公办的出了地牢,眼神都没给朱厌一个。
到了晚上万籁俱寂的时候,小铃铛和朱厌两人如同鬼魅一般,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从地牢里摸了出来……
“有没有必要这么麻烦,找离仑还要绕这么大一圈,我首接找到他带回来不就行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卓翼轩好像有自己的考量。他弟弟到时候会跟我们一起走。他还提前给我十万两银子。足够养活卓翼宸到二十西了。”
朱厌怀疑的看着她:“你不会是看到银子就走不动道了?”
“瞎说,怎么可能?”小铃铛讪讪一笑:“十万才多少,给你买几个玉石不就没了。”
“那倒也是。”朱厌认同的点头,十万确实不多。
小铃铛暗处翻白眼,吞金兽到底对自己有多花钱就没有清晰地认知,老山神这是给了个烫手山芋,丢都丢不掉。还得当大爷一样供着。
“赶紧的。”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片槐树叶递给朱厌:“查查离仑留下的消息,他现在在哪里?”
示意一旁的朱厌释放出自身的妖气覆盖上去。这片叶子接触到朱厌的妖气便自燃起来,一缕缕淡淡的妖气如同烟雾一般,钻进朱厌和小铃铛的眼睛里面,这片叶子也烧成了灰烬,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