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我也不忍拆散你们,只是韩家姑娘到底是已经赐婚给你,如今怕是不好嫁人,就入府做个贵妾吧。”
大虞帝说完,逃似的离开,只怕再被陆北明堵着,今日他为了陆北明已经一再退让,镇国公果然有了不臣之心。
回宫之后,不管陆北明带着薛南乔如何求见,大虞帝就是不见,其中意思可见一斑。
“你放心,这事我定会安排好。”薛家小院门口,陆北明拉着薛南乔的手一再承诺。
今日在整个上京百姓跟前两人互相表明了心意,薛南乔到现在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马车之中暖得让她有些发晕。
“我知道的……”薛南乔微微别过头,有些不看直视陆北明的双眼,他的眼睛如一潭幽深的湖水,似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今日我所说解释肺腑之言,我此生只娶你一人。”陆北明拉起薛南乔葱段般的双手,我在掌心。
“我知道的。”薛南乔的声音如同蚊蝇,细得似轻柔的羽毛,在陆北明的心尖划过,“我说的也是真的……”
声音越发低柔,可陆北明还是听见了。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我也知道的。”
陆北明从未这般紧张过,他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如同发麻一般,竟是说不出一句回应她的话。
马车外,三大与树兰都快把耳朵贴在马车上了,也没听清里面到底说了些啥。
马车之内二人紧张的说不出话,马车之外四人急得满头大汗。
“南乔怎的还没回来。”小院的门被打开,罗氏与铁娘见人许久都没回来,这才亲自到门口来接,只是刚打开门,就看三大神情怪异的围着马车转,见到门开了立马散开,当做无事发生,东张西望。
马车里,薛南乔听到母亲的声音,急忙从陆北明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陆北明整了整衣冠,又恢复了一脸笑意才下了马车。
“南乔呢?”罗氏也不拿陆北明当外人,城门口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听说了,当初人人都说陆北明是个纨绔,她就知道她是值得托付的,她果然没有看走眼。
“母亲!”薛南乔下了马车。
罗氏上看下看,确认薛南乔没有少一根头发丝才放心。
“母亲,阿娘,让你们担心了。”薛南乔也想念他们,好在他们都好。
“小姐下去若是再这样抛下我,我再也不理你了。”梧桐探出头来,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有多担心小姐。
薛南乔把漠北带来的肉铺塞给梧桐,才堵住了她的嘴。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进门,陆北明告辞之时,却被铁娘拦了下来。
薛南乔不知道阿娘要找陆北明做什么,只见阿娘与陆北明在一处说话,一脸严肃的去,满面笑意的回来。
“南乔,你放心,陆家的事情,他必定都会安排好。”
薛南乔不知阿娘与陆北明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至此,陆北明是把她两个阿娘都哄得服服帖帖了。
镇国公府,灯火通明,老夫人坐在上首,这个长子二十年不回来,一回来竟然就给他们闹了这样大的麻烦。
陆家二房三房早已经把城门口,镇国公父子用军功只换了求娶薛南乔,没有为陆家求得一点好处的事在老夫人跟前上过眼药。
老夫人如何不气,她的儿子没在她跟前尽孝,当初为了个女人与自己生分,现在为了个庶子的女人闹得满城风雨,还惹了皇上的厌弃,自己另外两个儿子的前程,陆家下一代的前程都不顾了,这样的儿子,当初她还不如不生。
“你去求皇上,那女人我陆家不要,老二老三的官位如何也得升一升。”老夫人知道自己另外两个儿子的官位不过是个空架子。
“母亲可知这军功是我一刀一枪拼出来的?”镇国公冷笑,他的军功就不能为儿子求一份姻缘?
这么多年,他的赏赐都是二房三房在用,自己可用开口问过一句?
“你是陆家长子,这是你该的!”老夫人要瞪着眼睛,镇国公又如何,驰骋沙场又如何,他始终是自己的儿子,这个家里,还是她做主!
先是直接越过她把韩氏禁足家庙,再是拼上整个镇国公府也要娶一个连自己生父都能与之断亲的女人,难道当她是死的不成?
“母亲若是愿意,自可以当镇国公府的老夫人,若是不愿意,把我分出国公府,我也不介意。”陆镇国面色一冷,他们还当自己是二十年前那个陆镇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