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志不服,指着冯建国质疑道。
“提前沟通?
冯志,我冯建国怎么说,也算是咱们乡里的老夫子,教书一辈子,我怎么会以此等卑劣的手段,坏自己名声。”冯建国面色一变,不悦盯着冯志。
“我来声明一点,我跟冯老夫子,之前根本路不认识。
何来沟通作弊一说?
冯志,慕容公子,难道你们就这点魄力?
输不起可以早点说,跪下道歉,不丢人。”
秦羽也忍不住苦笑摇头。
“输不起,谁他么的输不起?
慕容公子这不还没开口呢?
人家可是下三甲,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冯志咬牙上前,凑到慕容千身边,询问道:
“表弟,你到底,想出来了没有?”
胜负只在表弟一念之间,青州的下三甲,绝不会让他失望的。
反应过来的冯家旁支们,都纷纷凑到了慕容千身边催促。
赌局关乎着他们往后的生活,大家心里都很着急。
“马上!”
抓住了机会的慕容千,面色一沉,转头看向了村口的河道,犹豫半天道:
“荷塘月色浓,渔民衣身单,举寒无人问,富贵友满门。
君王不自知,贪官遍地生。。。。。。”
慕容千回忆着年少的苦寒生活,弱弱的说出这么几句藏头诗。
可是,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想出后面的绝句,索性转头看着秦羽跟冯建国,气愤道:
“关于渔民的诗词有什么好创作的。
如今我大周,边关动乱,身为大周男儿,自当挚笔为剑,以报效国家。
小子,你要是有种,就跟我比爱国诗。
以一炷香为时间,谁作的诗词上佳,且多,就算谁胜。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