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被打的缩起了脖子,一动不敢动,还要说上一句“老爷英明”。
吴知恩被气的抽出扇子,对着二人的脑袋,还想来两下,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总不能把能用的都给打傻了吧。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吴知恩看向两个手下:“实在不行,你们两个就找几个人,拿着咱们找到的证据,去秦怀夏家敲门,哭!嚎!把能说的都说了,我看她秦怀夏还挂不挂得住面子!”
顿了顿,吴知恩冷哼一声道:“落日镇的人愿意给她面子,不就是不想做那个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吗?那咱们就找人把这层窗户纸给他们捅破的!”
两个手下闻言立刻抻直了脖子看向吴知恩。
“不要啊,老爷!咱们这么做,未免太明显了点!”
“对啊,很容易就会引起怀疑的,而且秦怀夏之前把被咱们绑架的那些人救走了,那可都是一堆堆人证啊!但凡是秦怀夏愿意,只要她肯带着这些人去县衙状告咱们,怎么铁定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大姑爷说不定也要跟着倒霉。”
两个手下声嘶力竭的反对,终于唤回了吴知恩的一点儿理智。
吴知恩方才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锁紧眉头。
“我倒是忘了秦怀夏还留了后手。”吴知恩沉声道。
“是啊,老爷,秦掌柜一直没出手,可能就是等着咱们狗急跳墙呢!”手下见吴知恩恢复理智,乘胜追击道。
另一个手下闻言一巴掌打在同伴儿的胳膊上:“瞎说什么呢?谁狗急跳墙啊!说谁是狗呢?有咱们老爷这么英俊潇洒的狗吗?秦怀夏那叫怕咱们发难,所以保留了有力的人证。”
“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被打胳膊的手下捂着胳膊,不住点头。
吴知恩本来刚被供起来的怒火,因为二人的争相认错,终于平息了一些,冷哼了一声,不再与二人计较。
“那便换一批人。”吴知恩思索了一下,“可什么人合适呢……”
两个手下闻言顿时明白了,这是老爷自己没想出来办法,等着他们两个接话呢。
二人双目一对视,立刻争先恐后道:“老爷,我有一个想法!”
吴知恩见状很是满意,微笑着看向高个子的手下:“小可,你说。”
“好嘞,老爷!”被叫做小可的手下顿时满面出风,得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清了清嗓子道,“老爷,我是这么想的,您说的找人去秦怀夏家门口闹事儿,其实很靠谱,打乱他们的阵脚,为民伸冤,是好事儿!”
吴知恩闻言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满眼写着“你他妈好像在逗我”。
“老爷您听我说,我绝对不是在拿您打趣!”小可义正言辞道,“闹事儿这东西,是门儿学问,就跟打孩子是一个道理,邻居打和爹娘打,他根本不是一个效果。”
吴知恩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整天说法有点意思,继续。”
“所以,找到秦怀夏的熟人去闹事儿,比让一群陌生人去闹事儿,更加有效!”小可拍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