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试图撬开她紧闭的心门。
他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他所以为的事实……
她龙綰月,不该是如此屈就自己的人。
龙綰月猛地抬眼看向他,清冷的眸子里,终於燃起一丝真实的怒火:
“不然呢?像你一样?”
“身边环绕著顏小米、薛晓歆,甚至不知还有多少女人?”
“曹巨基,我不是顏小米,我做不到她那样!”
“我要的,你给不了!”
“既然给不了,就请离开我的生活!”
曹巨基坦然承认:“我给不了你唯一,”
但他的目光却依旧锁著龙綰月:“但我能给你真实。”
他向前倾身,距离拉近,气息几乎可闻:
“至少,我从未在你面前偽装过我自己。而海无极……”
“他给你的,又何尝不是一种偽装?”
“一种建立在自我牺牲和压抑之上的、脆弱的平静。”
“这样的平静,能维持多久?”
“当你午夜梦回,想起万龙墟龙腹中的三日……”
“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地…躺在一个太监身边吗?”
“你住口!”
龙綰月的声音微颤,曹巨基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了她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那三日的极致欢愉与灵魂颤慄,是她试图用理智和决绝埋葬,却总在深夜悄然浮现的记忆。
看著她激动的神色,曹巨基知道触动了她的心弦。
他不再进逼,反而靠回椅背,目光扫过她下意识护在小腹的手。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低沉,甚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我今夜来,不是想阻止你明天的婚礼。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也想看看,我的孩子。”
“他不是你的孩子!”
龙綰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带著一种防御性的尖锐:
“孩子姓龙,不姓曹,更不会姓海!”
曹巨基看著她,眼神深邃:
“姓什么,重要吗?血脉相连,岂是一句话能否定的?”
“你可以不认我,可以嫁给任何人,但改变不了,他是我的骨血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