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祖巫殿最核心的那几位……
无人知晓,海无极为了这场“眷属”,究竟付出了怎样惨烈…而决绝的代价。
依照约定,今日並非传统的接亲。
海无极需要做的,是亲自进入婚房,將龙綰月请出来。
然后两人一同前往部落祭坛,在祭祀的主持下,接受宗主夫妇以及师尊夫妇的祝福,完成仪式。
海无极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心潮,推开了那扇贴著大红喜字的婚房门。
屋內,龙綰月已然穿戴整齐,凤冠霞帔,大红嫁衣。
红的,如同燃烧的火焰。
衬得她面容愈发白皙,却也愈发缺乏生气。
她端坐在床沿,姿態標准的……像一尊精美的玉雕。
床上那件刺目的白婚纱,当然早已不见踪影。
海无极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这个两米四的雄壮汉子,在门口单膝跪地,仰头望著龙綰月。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难以抑制的情感……而微微颤抖:
“綰月……我来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三百年了。”
龙綰月抬起眼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那双曾经清亮倔强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她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海无极,你又是何必?”
“此刻你若悔婚,还来得及……”
“你可以对外宣称,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海无极闻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却毫不犹豫地摇头……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不!我绝不会悔婚!更不可能將责任推諉於你!”
“能与你之名相连,已是我海无极,此生最大的幸事!”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不容置疑的事实……
儘管这事实,带著血淋淋的残缺:
“况且……你放心。我如今……已是无羈之人。此生……绝不会侵犯你分毫。”
龙綰月静静地看了他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