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在做的缝合已经够吓人,几个战士听了她刚才的话,背脊都绷紧。
把张二蛋放担架扛下车后,去借军犬的战士也赶回来了。
他手上没牵狗绳,而是饲养的战士牵狗过来。
“苏医生,你要军犬过来有什么用?”陈永刚眉心紧拧。
“切一段狗肠给二蛋接上。”苏白芷说完就要去牵狗。
所有人:“……”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是惊愕。
苏白芷还没拿到狗绳,饲养员先反应过来:
“苏医生,你可能不知道,军犬也是我们的战士,不能让你切它肠子。”
陈永刚:“苏医生,你刚才是不是开玩笑的?”
苏白芷走进诊室,没一会儿就拿着一个针筒出来:
“我当然是认真的,切军犬一段肠,它也不会死的。”
“不行。”饲养员看苏白芷的眼神像看疯子。
阳光下,苏白芷的白大褂像在反光一样。
苏白芷拧眉,难道她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等等,苏医生,你的意思是给二蛋接一段狗肠?”陈永刚说完都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这么做?
苏白芷点头:“从这里去到县城医院最少要5个小时,还是顺利的情况,
现在张二蛋的情况已经撑不到去那,必须马上手术,你们要是想让他活着就别拦我。”
这个手术她做过两次,两个病人都成功活下来了,后来生活没问题。
后世肛肠科医院,这样的病例很多,手术也成熟了。
饲养员:“苏医生,你能保证军犬不会牺牲?”
苏白芷正要过去注射麻醉药:“当然不会,只是取一段肠而已。”
“取什么肠?”李卫国得到消息从家属院赶过来。
饲养员本就已经打算让苏白芷注射麻醉药了,听到团长的声音又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