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是我的,她才是小偷。不对,她动刀了,性质不一样。”苏白芷不紧不慢地道。
她看出来了,这两个不是来给她主持公道的。
“你胡说,哪有刀?”女人激动地要反扑过去,被拦住了。
刚才趁乱,她早就把刀扔出窗外了。
“怎么证明包是你的?”男乘务警反问,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苏白芷面无表情地道:“报警一查就知道了,正好把车上的小偷清理一遍。”
“不能报警。”
“不可能。”
激动的两人神情慌乱,此刻,列车已经入站。
苏白芷看了上铺一个空位,眸光闪了一下。
“同志,你把包打开不就知道了,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旁边大娘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提议。
苏白芷看到外面已经有警察上车了,什么话也没说。打算静观其变。
“谁报警?”几个警察走到包厢,神色凛然。
“我报的警,这个女人……”从另外一边走出一个男人,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苏白芷感激地向他点点头,才从包里拿出介绍信递给警察。
“你们几个,跟我走。”警察点了几个人,随后把介绍信还给苏白芷。
他们可不敢带走西北的援疆医生,出事担待不起。
且这个苏同志介绍信盖的章跟其他的都不一样。
“凭什么……”女人被带走还叫嚣着,其他人耷拉着脑袋没敢说话。
他们这次惹到硬茬了。
包厢逐渐安静下来,灯再次关上。
窃窃私语,但没人敢到包厢说风凉话,很快有人开始打鼾。
在火车上被偷,钱财基本找不回来了,这几乎是默认的,大部分人只能自认倒霉。
苏白芷本就不打算睡觉,只是闭目养神,耳边除了风声还有咕噜声,隔音效果太差了。
后半夜没发生什么事,迷迷糊糊中苏白芷还小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