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叔看她,目光阴恻恻的。
姚桃对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以前在家的县城,她收拾了不少。
正好她没票……
姚桃对他笑笑,然后起身去洗手间。
大叔立刻窸窸窣窣地起身,落后她几步跟上。
火车“哐当,哐当”地继续,午后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没人注意到这边。
洗手间只在火车进站时锁上,现在都是开着的。
“小婊子…让大哥疼…”
“唔…”
话音未落,就被姚桃扯衣领进洗手间,顺便被塞了两条臭抹布。
男人瞳孔放大,拳头落在身上,都挑选着最痛处。
姚桃嫌弃地不愿意伸手摸他裤袋,而且她猜钱也不在袋中。
大叔“呜呜”地叫,猛地摇头。
腹部和胯下的痛,让他额头冷汗直冒,很快后背就浸湿了。
“自己拿出来。”姚桃双手抱臂靠在门背,目光落在一处。
大叔怕她再动手,立刻解裤腰带。
他以为姚桃会闭眼睛不敢看,皮带解到一半自己怂了。
自己媳妇把钱袋子缝在内裤里,就怕他出门动歪心思,抵不住诱惑。
大叔快哭出来了,这趟出门他赚了1200多块钱,回到家能花很久了,
要是全被抢了,他白干活了。
姚桃嫌弃地瞥了一眼他掏出来的钱,不想接,太烫手了。
她想想就觉得恶心,转念又想,跟钱过不去太蠢,
姚桃从兜里拿出一个布袋,让他把钱扔进去。
连着车票一起,她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