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道的?
“我的师兄们全双脚扎泥土里,种田,种菜,种小麦,
我觉得辛苦不想跟他们一起,出来倒腾东西,
但师父说,能安身立命,先活下来再说,他不觉得我做的事丢脸。”姚桃突然想她的师父和师兄们。
苏白芷点点头,学~道的人,战乱时能扛枪上战场,和平时能把双脚扎泥土里。
这样的人有大智慧。
姚桃继续道:“我师父已经不收徒了,把各种道~家的东西全埋起来,
我是他收的最后一个徒弟,还是我死缠烂打求来的。”
看她眼眶红红的,苏白芷就没多问。
这种师徒感情,苏白芷能理解,拍拍她道:
“有机会认识一下你师父,我还没见过厉害的道~家传人。”
“没问题,我上次打电话给师父,他说想见你。”姚桃立刻收拾情绪笑道。
“怕你被我骗了?”苏白芷轻笑。
姚桃挠挠头,轻点头,毕竟她师父说她憨憨的,容易头脑发热。
正在东北割麦子的李悬空,连打好几个喷嚏。
他的几个徒弟停下来,同时看向他这边。
“师父,是不是师妹念叨你了?”大徒弟神色严肃地道。
李老头摆手,小丫头说不定念叨他,揭他老底了。
…
接下来的几天,
街上的巡逻警越来越多,靠岸的货船越来越少。
各个港口警戒限制出入。
苏白芷和姚桃一起坐船离岛,到港口后就察觉到气氛紧张。
两人对看一眼,眼底了然。